遇行刺,说明有人专门盯着他的动向。
姜若浅依偎在他赤裸的胸膛前,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贴着她的后背:“崔家这是……他们还真胆大。”
裴煜抬起她的手,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声线低沉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朕这些时日一直在派人暗中调查丞相门下之人,想来……是被他察觉了。”
眼看他低头又要去咬另一根手指,姜若浅指尖微颤,不懂他为何偏喜欢这般。
倒不算疼,只是……太过亲密。
他明明生着一张端方君子的面容,连这般狎昵的举动,由他做来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雅致。
“陛下可查到什么了?”她轻声问道。
闻言裴煜抬眸,目光却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幽深难辨:“查到些证据,但丞相毕竟是只老狐狸,那些东西还牵扯不到他自身。”
姜若浅望着他怔了怔。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心中已渐渐信了他,便决定将原本打算自己去做的事交给他:“陛下可还记得那位与崔知许容貌有几分相似的琴师?”
裴煜乌眸深邃,声线轻缓:“嗯。”
姜若浅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姜若浅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才柔声续道:“那日赏菊宴,臣妾与佳乐郡主之所以一直看他,其实是因听见他与崔知晓的妾室私下交谈,他曾救过那崔家妾室,且二人之间举止,颇有些不同寻常。”
裴煜慢慢低下头,神色认真起来:“浅浅继续说。”
姜若浅不愿让他察觉自己早已开始暗中布局对付崔家,便斟酌着道:“臣妾听佳乐郡主说,那琴师原是汝安伯爵府外室所出,因其生母是歌妓,始终未被汝安伯夫人承认身份。而他又与崔家那个妾室有那么一段际遇。
她稍作停顿,轻声道:“臣妾在想,陛下是否可借他之力……从内部着手,或许会更顺利些。”
裴煜眉眼间倏然蕴出笑意,如同阴郁天际忽然破云而出的阳光:“浅浅,你这小脑袋真是机灵。”
他说着,又欢喜地抬起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轻柔一吻。
“待朕见过那琴师,若真能为朕所用,浅浅可是帮朕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姜若浅颔首应道:“那臣妾便请佳乐郡主安排琴师与陛下相见。”
裴煜松开揽着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一旁白瓷绘竹的茶盏,眸色深沉:“此次选定安和尚宝相为驸马,贵太妃心中必然积怨难平。她在宫中经营多年,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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