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她终是忍不住,声如蚊蚋地问:“娘娘 你疼吗?”
“嗯?”姜若浅先是一怔,待瞧见胭脂涨红的小脸,明白过来,轻笑出声:“不疼。等你日后成了亲,自然就懂了。”
胭脂却更困惑了.,不痛,娘娘怎么求饶。
她还听见陛下在沉声威胁娘娘:“看你日后还敢不敢瞧旁人……”
姜若浅已站起身来,见她发呆,便轻推她一下:“别愣神了,去帮我取那套葱黄色花卉刺绣马面裙来。”
胭脂慌忙敛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应声转向内室走去。
姜若浅梳洗妥当,宫人已经布好早膳。
待她坐在食桌,胭脂问道:“也不知老爷什么时候到?”
姜若浅朝窗外望了一眼,庭中寂静,只低低应道:“应该快了。”
提及父亲,她心头莫名一沉,顿时失了胃口。
草草用了半碗清粥,便推开碗盏,轻声道:“撤了吧。”
胭脂心里同样不痛快,也不多言,只微蹙着眉,默默指挥众人收拾餐盘。
姜若浅移步至窗边矮榻,以手支颐,目光悠悠落向远方。
她其实没有什么关于母亲的记忆。
多是听祖母与老仆偶尔提起,说母亲与父亲本是世交之家,自幼相识,幼时两家便为二人定了亲,长大后便顺理成章成婚。
二人成婚后十分恩爱,不久便有了她。
那时父亲外放为官,他们一家三口随父亲在外生活。
后来父亲任职的地方突发瘟疫,母亲心善,开设粥棚救济灾民,不幸被流民感染去世。那年,她才刚满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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