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贵太妃给搅扰了。
因为饿,连吃了两块糕点,有些腻,肚子也不舒服。
太后瞥了贵太妃一眼,心中暗忖这人脸皮也忒厚,至今仍不提告退。
她转向裴煜,温声道:“陛下下朝也该饿了,小厨房熬了鲜虾粥,哀家让人端上来,都用一碗吧。”
这粥原是太后特地为姜若浅备下的,知她最爱这一味,还另配了一碟鲜虾包子。
裴煜早已瞧见姜若浅揉腹的小动作,含笑应道:“正好朕也饿了。”
贵太妃一看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再聊,遂起身道:“你们慢用,本宫便不打扰了。今日过来,一是听闻太后近日凤体欠安,二来也是想见见娴妃。她初入宫闱,本宫总该表表心意。去岁陛下赠的那支松石手镯,本宫一向珍爱,今日就转赠娴妃吧。”
以薄礼刻薄媳妇,都是下乘手段。如贵太妃这般,轻描淡写做个人情,才真正是高明的处世之道。
裴煜将目光转向姜若浅,温声道:“娴妃讨人喜欢,母后与贵太妃都赏了好东西,朕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待会儿便开私库,让她再挑几样合心意的。”
姜若浅觉得帝王这句话回的特别好,心里暗暗给他举大拇指了。
贵太妃离去后,宫人鱼贯而入,每人跟前奉上清粥与一碟精巧的鲜虾包。
姜若浅喝了一碗粥,又咬开包子,满口鲜香,满足地叹道:“还是姑母宫中小厨房做的膳食最合口味。”
裴煜含笑接话:“你若喜欢,关雎宫也可为设一处小厨房,选几个合你口味的厨子,随你想吃什么,都方便。”
姜若浅心中一动,小厨房不仅能让膳食更合心意,更重要的是安全。
用过早膳,宫人奉上清茶。
太后轻抿一口,缓缓开口:“哀家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陛下与浅浅的婚事。如今浅浅入宫,有陛下照应,哀家总算安心了。”
裴煜与姜若浅不约而同地抬眸,视线在空中轻轻相触。
刹那的相望,彼此不需要语言。
她微微抿唇,颊边梨涡若隐若现。
他眼底笑意更深,仿佛这满殿的光华都落进了他一人眼中。
太后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欣慰。
她想起先帝,声音渐渐低柔:“哀家想搬去皇觉寺长住。”
姜若浅一怔,寺中清苦,她实在不解太后为何作此决定:“姑母,皇觉寺地处深山,起居不便。您若想静心,偶尔去清修几日尚可,长住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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