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了常姑娘和罗姑娘一同前往探望。”
贵太妃知她话中有话,蹙眉问:“发生了何事?”
崔碧瑶指尖绞紧帕子,声线微凉:“我看那姜若浅与陛下之间……似乎关系非同寻常。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暗中勾引了陛下。”
贵太妃早已派人留心行宫诸事,却并未听人禀报二人有过密接触,便追问:“你如何得知?是他们说了什么?”
崔碧瑶沉吟片刻,摇头道:“两人交谈的话语都是些寻常话,无逾矩之处,只是两人之间……总似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闻言贵太妃眉眼颇冷,声音也淡淡的。
她自昨日便身体便不适,传了太医说是风热之症。
此刻仍觉浑身酸软。
人在病中本就心绪不宁,又听崔碧瑶说了一通是非,更添郁躁:“你先别总盯着他们不放,眼下最要紧的,你自己要想办法赢得陛下的心。”
崔碧瑶听出贵太妃语带责怪,自觉委屈,心中对姜若浅的怨毒又深一层,语气不禁尖利起来:“昨日姜若浅生病,无法参加晚宴,这是一个与陛下接触的机会,姑母为何突然取消宴会?”
贵太妃被她这般质问的语气惹得脸色一沉:“本宫病了,自然不宜宴饮。再说,本宫又不知晓那小狐媚子生病。”昨日她身子不舒服没去峡谷。
崔碧瑶这一趟不仅未曾商量出个结果,反倒被贵太妃责备了几句。
待她离去,贵太妃疲累的低低叹一口气。
桂嬷嬷递来一盏冰镇梅汤:“您饮口凉的,消消火。大姑娘向来做事沉稳,自有主张,您也不必过于操心。”
贵太妃一直不赞成,崔碧瑶把过多精力放在姜若浅身。
她认为皇帝的后宫绝不可能仅有一人,与其耗费心神对付旁人,不如好生经营圣心。
可崔碧瑶偏偏不听劝。
贵太妃有些气恼:“若不是瑶姐儿和知许一再恳请,本宫也不会设法促成这次行宫之行。若真如瑶姐儿所说,此行不仅对崔家无益,反替姜家制造了机会。那不正说明他们兄妹策略本就有误?”
越说越气,她将描金彩蝶盏重重撂在几案上:“往后不管了,看她自己本事去。”
桂嬷嬷上前为贵太妃揉肩,轻声劝道:“不管怎么成?难道您甘心让姜家女坐上后位?”
“哼,本宫自然不愿这后宫再度成了姜家的天下。”贵太妃心念一转,低声说道,“不说这些了。沅儿来信,过几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