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仿佛旧时候对待奴才奴隶那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张招娣也不躲避,仿佛面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垂着眼眸任由他打骂唾弃。
都说上行下效,她的父母对她就是如此,她的弟弟又谈何尊重她。
突然她的眼睛闪过惊讶,立刻伸着正常的右边手臂指着对面黑乎乎的河岸:“你看,他们就在那!”
张强不疑有他,再次回头用手电筒照亮张招娣说的区域,结果仍旧空空如也:“我说你是不是想死啊啊啊啊!”
寂静的河边,传来张强惊恐的声音,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招娣,怎样也不会想到他的亲姐姐竟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他推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我......咕噜咕噜......不会游......咕噜咕噜......泳啊......咕噜咕噜!”
他双手拼命的往水面上抓去,企图抓到一丝能让自己得救的草根,但掉落的位置实在刁钻,别说草木了,周围都光秃秃的,就算会游泳的人也无法从这边借力上岸。
本省的战袄遇水变得沉重无比,如同一块大石头拉着他的身躯不断下坠,张强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直到身体全部消失在水面上。
张招娣见此不慌不忙,相当冷静的脱了棉衣棉裤下水,游到浮在水面上的手电筒处,抓着水电筒又潜入河底。
果然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瞪大眼睛沉在水下,张招娣并不因为死人感到恐惧,哪怕这是她亲手害死的人。
水下有她提前藏好的绳索和石块,尽管有棉衣在,尸体不一定会上浮出水面,但为了万一她还是将尸体拖到了河中央,将尸体绑到了石块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理好衣服,神色自然的走向家的方向。
家里这会还没有人回来,但等她回家不到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响动,是她的妈妈和弟媳妇有说有笑的打开门进来了。
张招娣想了想,脱下了衣服后钻到杂物间的被窝里装睡。
等张母一脚将门踹开,眉头紧皱:“睡睡睡,你是猪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
张招娣看了看墙面上的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妈,现在都半夜了,今天我干活挺累的,你有什么事吗?”
张母不喜欢她回答问题的方式,走进来立刻扭起她的耳朵,生生的将人从被窝里拽起来:“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是不是欠打了,啊?是不是欠打了!”
弟媳也看热闹似的依靠在杂物间的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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