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通红一片, 嘴唇苍白还在哆嗦着,整个人干瘪蜡黄,连手指都枯萎的跟个鸡爪一样,状态糟糕极了。
孩子母亲安静了,附近的人也安静了,等待始作俑者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视。
直到她的目光停在某点上,大家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对男女正面色难看的与她对视。
男女旁边一桌的客人也在小声问他们:“你们......认识?”
男女立刻皱眉,起身走到这位蓬头垢面的女人身边:
“闹什么?你还想闹什么?”
“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回家再说吗?”
“姐,妈妈还等着你照顾呢?你不能将她丢在家里不管啊?”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戳你的脊梁骨吗?”
“别在这里闹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诸如此类的话一句句往狼狈的女人耳中钻,男人还试图拉扯她衣服往门外脱。
大家看的纳闷,这男人和姐姐什么关系,和这妹妹又是什么关系?
男人从年纪上看,约莫也得三十七八了,穿的是人模狗样的一身名牌,但头顶已经是秃的发亮。
他身边跟着、叫女人姐姐的看起来才二十四五,比男人小了一圈,会穿衣打扮,烫着大波浪,穿着高跟鞋,背部镂空的黑色超短裙,即使向晚离他们那边的漩涡中心还有点距离,都能嗅到妹妹身上传来的香味。
向晚倒是没有立即动用轮回眼,果然下一秒就有附近的好事者为大家解惑:
“哎呀,我知道她,我们那条街道的,家里就两个姐妹,但老娘偏心小的,房产什么都立刻遗嘱交给小女儿,然后养老送终什么的给大女儿安排的明明白白。”
“孙梅和孙月吧,姐姐叫孙梅,嘶!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这男的,这男的不是孙梅的丈夫吗?怎么和孙月搅和在一起了?”
“孙月搅家精啊!本来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条件非常不错的婆家,结果她嫁过去后仗着生了两个儿子的功劳,想要拿捏公婆和丈夫,先前公婆丈夫没和她计较,养大了她胃口,流连各个麻将档,输了不少钱还搞肉偿那套。”
“先前婆家不知道,还给她还了一百来万的赌债,后来知道她和外面那些债主不清不楚的关系,立刻压着儿子和她离了婚。”
“追债的直接追到了我们街道,堵的孙月不敢出门,扬言要卸掉孙月的胳膊,吓得孙家老娘肝胆直跳,不得不将腾云镇唯一的房子拿出来给债务公司做抵押,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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