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疯狂打喷嚏,根本停不下来。
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脸,跟加了酵母的面团似的,肉眼可见地发肿膨胀。
本来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瞬间变成了猪头。
丑得吓人。
后来又发作了好几次,症状一次比一次严重,最开始三五天就能缓解,近两年来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彻底恢复。
全凤阳府的大夫都请遍了,包括温世沅、杏林会七大长老,甚至还有宫里荣养归家的太医。
都说是瘾疹。
“就是过敏。”脑海中,系统提示道。
杜若不动声色,继续往下追问:“那他们有没有说怎么治?”
“说了,说无解。”
“还说这个病一般人表现轻微,不治疗也没什么大碍;娇娇属于特别严重的,而且有可能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严重。“
“唯一的办法,便是远离致病因,尽量不让它发作。”
“病因找到了吗?是什么引发的?”
董氏摇头,又点头,“起初不知道,后来次数多了,才确定是狗的发毛。”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守备府是不允许饲养任何牲畜的,连鸡鸭都要在外面褪干净了毛才能被送进来。”
“可这样下去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娇娇天性活泼,爱玩爱闹,总不能一直拘在家里不让出门。”
“到了外面,又难免会碰到猫猫狗狗,防不胜防。”
“这次便是如此,前两天跟几个小姐妹一道出去游玩,结果不晓得打哪里窜出一条小白狗,蹭了娇娇一下,回来就发病了……”
“狗没事吧?”杜若下意识问了句。
咳咳咳!
董氏被口水呛着了,忙拿帕子掩住了嘴。
“杜神医还真是容易分不清重点呢。”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钱妈妈再也按捺不住,阴阳怪气道,“昨儿为了个一身臭汗的穷鬼流民,不肯来给我家小姐看诊,到底是条人命,就当勉强说得过去好了。”
“可这会子,您竟然关心野狗胜过我家小姐,简直匪夷所思。”
“莫非在杜神医的眼里,我家小姐还比不过一个畜生?”
杜若睨了她一眼,低头悠哉悠哉地啜了口茶水。
“呐呐呐,这种大不敬的话是贵府这位妈妈说的,可不是我家夫人说的啊。”
小丫鬟红苕反应极快,脆亮的嗓门响彻整个花厅,理直气也壮:
“袁小姐吉人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