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族里最有出息的人,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还没成亲...”
兄妹俩很快就来到罗家,其实也不用怎么找,在村口进去一些,有家门口挂着白布条的大院就是。
大门敞开着,他们礼貌性的敲门就进来了,一眼能看透的农家院里,有个老大叔正抽着旱烟,无精打采的靠在正屋的门边。
屋里偶尔传来几声抽泣,还有一阵轻声细语的安慰。
“你们找谁?”老汉愁眉苦脸的,身上的衣服皱巴巴,也不知道多少天没空打理了。
江珍珍一见眼泪就吧哒吧哒的掉落下来,大叔的这副模样跟她前世遭受打击的爸爸何其相像?
“哎?孩子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咱也不是那等不通情达理的人家。”
这话一出,江珍珍差点没破防的大嗷出声,“我、对不起。”
屋里听到动静的人急忙走出来,是一个焦脆的大娘和一个小媳妇,“出了什么事?”大娘眼睛通红的问。
江珍珍抹了抹眼泪,声音沙哑的说,“我、是那夜同样被劫匪袭击的江家村人。
听到不幸的消息,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我总觉得、是罗同志救了我一命。”
罗家人恍然大悟,罗老汉站起身来说,“孩子你进屋说吧。”
外头曾有一段时间传着,罗家小儿子因为偷重要的东西才死的,村里好些人都说活该。
后来案子破了,治安队亲自到家里发锦旗并公开解释那是任务,恢复小儿子的清白与荣誉。
可能因为当初小儿子上位时候做得有些不光彩,很多人还是愿意与喜欢相信前个原因。
加上小儿子没了,罗家变得不景气了,现在来跟罗家走动的人都不多了。
江珍珍能来,着实让人意外,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落井下石?罗老汗精神颓靡,但浑浊的眼神却相当深沉。
江立夏拍了拍妹妹的手把她扶进屋,又将带来的礼物放下才在板凳上坐下。
江珍珍抹了抹眼泪直接进入主题,“那天我三哥掉崖住院,我连夜赶回家筹钱,一路上都没碰上一个人。
直到我们村口的坟地那里突然碰上劫匪,罗同志是治安队员,出事的地点相距不远,我在想他是不是想来救我才遭受伏击?
至少他替我吸引走一定的火力,否则两方劫匪会合的话,我恐怕也凶多吉少。
有人说罗同志偷贵重物品我是不信的,他总不可能把东西偷来给劫匪还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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