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高义。”
“各取所需罢了。”
送走解熹和顾铭后,徐承久回到花厅。
管家跟了进来。
“老爷,真要退田?”
管家低声问。
“退。”
徐承久重新坐下:
“那些田产,本就是身外之物。”
“这么些年,早都赚够了。”
管家欲言又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徐承久打断他。
“能在《承元大典》上留名,比什么都强。”
“你去准备地契,清点清楚。”
“是。”
管家退下。
徐承久独自坐在花厅里。
阳光透过窗格,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翰林编修时,也参与过编书。
不过那个时候编的书,现在估计都没人看了。
哪能比得上这注定名流青史的承元大典。
如今八十多了,还能赶上这等盛事。
值了。
另一边。
马车上,解熹和顾铭都没说话。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声响。
解熹忽然开口:
“徐承久答应了。”
“吴灏那边,估计也快了。”
“是。”
顾铭想了想:
“蔡同光已退,徐承久也松口。”
“吴灏一个人撑不住。”
解熹收回目光:
“明日你亲自去一趟吴府,给他一个台阶。”
“学生明白。”
马车在京城衙门前停下。
顾铭下车,目送马车离开,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回到家时,已是晌午。
朱儿迎上来:
“老爷,吴府派人送了帖子。”
顾铭接过帖子。
打开一看,是吴灏邀请他明日过府一叙。
果然撑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
顾铭独自前往吴府。
吴灏住在城西,宅子比徐府小些,但更显雅致。
管家引他进了书房。
吴灏正在写字。
他今年七十六,比徐承久年轻几岁,但头发已经全白。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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