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表叔?”
严佩韦笑了:
“赵举人是承元三年的举人,京畿宛平人,祖上三代都在宛平。”
“你是中原人,如何与他成了远房表亲?”
祁明德脸色更白:
“这是家母那边的亲戚,她写信给下官的,下官也不甚清楚。”
“不甚清楚?”
严佩韦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
“今日下午,老夫听说情况后,就让人查了你的底细。”
“你祖籍洪泗府,父亲是当地乡绅,母亲姓王,是东海道济青府人。”
“你家三代之内,也没有任何亲戚迁居京畿。”
他一把将卷宗扔到祁明德脸上:
“你自己说,他是你哪门子的亲戚?”
祁明德浑身发抖:
“阁老……阁老明鉴,确是家母生前写信告知的,或许是更远的亲戚……”
“更远?”
严佩韦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我问你赵举人家里几口人,几儿几女?”
祁明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话啊。”
黄太清厉声道。
“你不是他亲戚吗?”
祁明德瘫软在地,他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严佩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祁明德。”
他俯视着这个瘫软的男人。
“你在都察院、户部、兵部都呆过,速有贤名,为何突然撺掇殿下做这等蠢事?”
“是谁让你干的?”
祁明德抬起头,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咬牙道:
“下官冤枉!”
“下官与赵举人确是亲戚,只是年代久远,记不清了。”
“阁老若不信,下官愿以死明志!”
他猛地起身,朝柱子撞去。
旁边两名属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祁明德挣扎着,嘶吼道:
“让我死!让我以死证明清白!”
严佩韦冷冷看着他:
“以死明志?明德明德,你明得是哪门子的德。”
“我不仅不让你死,还要剥了你的进士功名昭告天下,是你带坏了储君。”
“喜欢帮亲戚出头?那我就让你在洪泗府和济青府的九族全部都受你的恩!”
“三个月后你九族如果还能活得舒坦,我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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