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的,为什么不能是我?”
解熹直直地看着顾铭,似乎想通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
看了好久,眼神中才浮现出一丝笑意:
“好好好,不愧是能写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人。”
顾铭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浸湿。
解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可知官场之上,何谓‘体面’?”
顾铭微怔:
“请老师明示。”
“体面,就是谁赢谁输,都要各退一步,不要闹得斯文扫地。”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萧瑟的庭院。
“陈礼林这件事做得太急也太难看,朝中其他人都表示了不满,秋铮接任三辅,已成定局。”
顾铭闻言一喜:
“那柳家……”
“柳家翻案?”
解熹打断他,嘴角浮起一丝嘲弄。
“绝无可能。”
他转回头,眼神锐利地盯住顾铭。
“陈礼林是严佩韦的门生,这案子又是他一手经办。”
“若翻案,陈礼林必死,这无疑是和严佩韦结下死仇。”
“秋铮得了大好处,自然也不会得寸进尺。”
“他需要时间,来接受三辅留下的资源。”
“所以在这期间,他自然不可能为了几个不认识的镖师,去撕破严佩韦的体面。”
顾铭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就任由……”
“剩下的柳家人过段时间就会撤销海捕文书。”
解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疲惫和冷漠。
“案子不会翻,羁押的人也不再杀,点到为止。”
“这就是体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堵在顾铭胸口,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为柳家,也为这冰冷的体面。
解熹看着眼前年轻弟子眼中的火光,那火苗烧灼着对公道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世道如此。”
他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却清晰。
“要么妥协,要么……”
“改变它。”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寂。
窗外的风似乎更冷了。
顾铭挺直的脊背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寒冷。
是因为解熹那看似平淡、却重逾千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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