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拆骨,嚼得一干二净。
眼看将至角门,石韫玉却见顾澜亭不往正门,亦转向角门方向。
她心下不安,忍不住提醒:“爷,走错路了……”
顾澜亭意味深长瞥她一眼:“无错。爷有份惊喜要予你。”
方才的喜悦如同被泼了冷水,石韫玉心中警铃大作。
“敢问爷,是何惊喜?”
顾澜亭但笑不语。
她心中惴惴不安,却无法阻止顾澜亭的脚步,只能抿唇跟着。
角门边的婆子恭敬开门。
石韫玉抬眼往外一望,顿时遍体生寒,脸色瞬间惨白,满腔雀跃化作虚无。
只见一对衣衫褴褛的农家夫妇正引颈张望,身旁停着一辆破旧牛车。
那男子面色焦黄,眉眼间透着几分戾气,妇人则缩手缩脚,眼神畏缩。
二人一见她,眼睛一亮。
这是她这具身体的父母。
把她卖了,试图吸干她鲜血的生身父母。
石韫玉心中大恨,白着一张脸抬头看他。
顾澜亭摇着扇子,笑吟吟道:“你心心念念归家,我恐你孤身不安全,故而提前派人知会了你爹娘来接你。”
石韫玉看着男人的笑眼,喉咙泛起腥甜。
她还当顾澜亭良心发现,不曾想却在此处等着。
她原本打算出府了便乔装打扮成男子,弄到路引后离开杭州,再找个安身立命的活计,慢慢寻回家之路。
不曾想他竟直接告知了这对吸血虫父母。
何其恶劣,何其可恨!
他想要她因此屈服,乖乖留下做他的通房。
做他的春秋大梦,她偏要走!
去乡下,总比留在他身边好脱身。
她唇瓣翕动,恨不得把眼前恶劣的男人一刀捅死,掐着掌心垂头,才勉力掩盖住翻涌的愤恨。
顾澜亭将她神情尽收眼底,轻飘飘道:“怎的?费尽心思求得自由,如今家人亲至,你反而不欢喜了”
石韫玉咽了一口又一口,才将满腔怨恨勉强压下。
她飞快镇定下来,想着不能在此刻激怒他,绝不能。
只要户籍在手,总还有转圜之机。
她低头敛下情绪,哑声道:“谢爷恩典。”
“既如此,莫让你爹娘久等。”
顾澜亭笑意盈盈,宛如一位再体贴不过的主家。
石韫玉喉咙发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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