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再到现在的三品按察使。
他查过的案子多如牛毛,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
怎会不知凝雪是在做戏。
他的确想杀了她,可他更需要留下她,为他所用。
一个胆大机敏会做戏的美人,恰好应他所需。
“当真?”
他理了理自己微乱的中衣,语气听不出喜怒。
“爷…奴婢不敢撒谎。”
石韫玉轻泣回答,被盯得难受,蜷缩起来,伸手拉紧散乱的纱衣。
顾澜亭突然低笑一声,握住她的小臂,把人好生扶了起来,安顿在身旁。
石韫玉听到他的笑,头皮都要炸开了,顿觉毛骨悚然。
“原是如此,”顾澜亭摸了摸她透白的小脸,语气柔和:“你若是早说,我必不会今夜就要你。”
手指滑过脸颊,她汗毛倒竖,强压惊惧:“是奴婢的疏忽,请爷责罚。”
顾澜亭唇角勾起:“我怎会舍得惩戒你这般美人?”
“要罚,也该罚那两个奴才,竟这点小事都了解不清。”
石韫玉猛地抬脸,就看到青年薄唇轻吐:“就罚她们一人三十杖,凝雪觉得如何?”
这分明是故意的。
她重新跪到地上,仰起脸儿望着他,泪珠滚落:“爷,是奴婢的错,您饶了她们吧。”
“您大人有大量,罚奴婢一人便好,求您了……”
顾澜亭轻笑,伸手把她拉起来抱坐在腿上,“吓到你了?”
指腹蹭去她腮边泪珠,笑吟吟道:“方才是跟你说笑。”
石韫玉瑟缩了一下:“……”
开玩笑?开你爹个头的玩笑!
而且她分明感觉,顾澜亭方才是想杀她的。
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改主意了。
她扯出个勉强的笑:“爷真会说笑。”
顾澜亭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轻拍了拍她的面颊,“回去好好歇息,我明日召府医来给你瞧瞧。”
石韫玉不敢松懈,起身屈膝行礼:“谢爷关怀,奴婢告退。”
顾澜亭嗯了一声。
她小步倒退,到了落地明罩跟前,才转身离开。
顾澜亭看着她仓惶的背影,脸色淡下来。
他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唇,随之吹熄了床头的烛火。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月光,泠泠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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