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更有意趣。”
石韫玉若有所思。
顾澜亭这般讲究的人,为何会突然对她一个烧火丫头起了兴致?
不应该啊……
莫不成是那天晚上看到了她,还是说,他看到了她为张厨娘脱罪的小动作?
不管哪个,都不是好事。
她道:“大爷回来后常待何处?”
小禾忙道:“大爷在时,要么在书房看书批公文,要么就在院里喂鹦鹉。”
石韫玉又问了些话,小禾一一答了,她便说要休息。
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渐渐黯淡的天光,心头的恐慌越来越浓。
一想到今夜或许会发生什么,她悲从中来。苦苦忍耐了八年,好不容易能重获自由,谁料意外频发,虎穴未出,又入龙潭。
盼来盼去一场空,到头来要给人家做暖床的通房。
*
天彻底黑沉,小禾敲门进来,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藕荷色衣裙,身后跟着两个提水的粗使婆子。
“姑娘,该沐浴了。”
浴桶里的水掺好,小禾伸手试了试水温。
石韫玉道:“多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
小禾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干布巾,坚持道:“姑娘,钱妈妈特意交代了,说让我好好伺候您沐浴,可不能让您自己动手累着。”
石韫玉还想着遮掩容貌,不死心又劝:“不过是洗个澡,我自己来惯了,你在这儿我不自在。”
她在现代哪受过这样的伺候?此刻光是想想有人在旁边看着,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小禾没听进去,伸手拆她发髻:“姑娘您别客气,我动作轻,不会扰着您,钱妈妈说了这是我的本分,要是伺候不好,往后都不能留在澄心院了。”
拆完头发,又伸手想解开她短衫的布扣。
石韫玉忙挡住,一抬眼,见着小丫鬟可怜巴巴看着她。
她顿时说不出继续拒绝的话。
钱妈妈是院里的管事,小禾哪敢违逆?
都是打工人,何必为难人家。
她叹了口气:“你在旁边递东西就行。”
小禾这才漾开笑脸。
石韫玉解开衣衫,跨入木桶,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
水雾氤氲,小禾递来皂角,她慢慢擦洗起来。
到了擦脸的时候,她手顿了顿,还是把脸洗干净了。
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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