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丫鬟春杏。
春杏被叫去问过话,没多久就放了回来,此刻吓得魂不守舍,一直缩在角落里抹眼泪。
石韫玉端了碗水过去,轻声安慰了几句。
俩人说了一会儿话,春杏止了哭。
她没有直接问,搭了几句闲话,套出点内院的情况,以及当时内院管事妈妈如何盘问。
感觉对方慢慢放松了心神,才装作不经意的开口。
“哎,好在管事妈妈明察,把你放回来了。话说这事也真是奇了怪了,张妈妈做了这么多年桃花糕,怎么就这次出事了。”
“送的人没问题,那还能有什么?难不成是路上有人调包?”
春杏抽噎着:“我当然没有问题,今早从厨房提了食盒,直接就往碧荷苑去了,没走多远还碰到打扫的张婆子,打了招呼呢。”
“管事妈妈放我回来,也是张婆子去作证。”
石韫玉眸光一闪:“食盒一直没离手吗?”
“没有……不对,等等,”春杏努力回忆:“快到碧荷苑时,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就把食盒放在廊下的石凳上,赶紧去旁边净房了,就一会儿的功夫,很快就回来了。”
石韫玉温声引导:“放在廊下时,周围可有人?”
“好像没有吧,就我一个人。”春杏茫然摇头。
石韫玉没说什么,又安慰了几句,转身走开了。
下午厨房忙着准备晚膳,无人再关注桃花糕的事。
她借着去后院倒灰的机会,悄悄溜到靠近碧荷苑的那段回廊,仔细观察春杏提到的石凳附近。
回廊打扫的很干净,青石板地面光可鉴人。
她俯下身几乎贴在地面上细细查看。
终于在石凳腿不易察觉的缝隙里,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淡黄色粉末。
她用指尖蘸取一点,凑近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苦味,还夹杂着腥气。
这是什么东西?她心跳加速。
府内有自己的药房,但那是为主子们服务的,她一个烧火丫头根本无缘得见,更别说提去询问了,而且此事不宜声张,只能去外面的生药铺打听。
石韫玉寻了个由头,告假片刻说是昨日劳累,有些头晕想歇息一小会儿,说着给管事妈妈塞了串铜钱。
管事妈妈正心烦,得了钱便松了口,挥手让她去了。
她没有回去,绕到后院僻静地,从一处平日堆放杂物的角落矮墙边,小心翼翼搬开几块松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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