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才这么认为,她也曾说怕你举报她,赶她走,所以刚开始用错了方法,她以为只要她带好虎子,让我们夫妻把话说开就好了,没想到会适得其反……
以后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吗?”
“我可不用你听,万一说错了做错了,最后又把事情赖到我身上,那也可冤死了!”
“不会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让你不对我这么疏离冷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我最近积攒了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说给你听……”
苏酥看了看时间,“时候应该不早了,你不是要去早操吗,再不去就迟到了!”
厉寒辰定定地望着她,不是特别确定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我听你的话,你一定要给我机会听听我心里的话,好吗?等我!”
趁其不备在媳妇脸上亲了一口,厉寒辰带着劫后余生的窃喜拿起衣服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顿住,倒了回来,“中午就辛苦媳妇了,我会早点回来帮你打下手!”
说完,整个人裹挟着一阵风离去。
苏酥怔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说的冠冕堂皇,可做的事却让人的心里扎了一根刺。
他说他跟文秀没什么,可文秀看他的眼神不清白,他毫无察觉不说,还总是被文秀三言两语叫走。
每次自己生气,都会说那么多好听的话,如果他在行动上有所表示,她绝对不会把自己逼成现在这副样子。
他们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
随缘吧。
房间里支起的木架子床上,厉擒虎睡的格外香甜,号子声响了三遍,才皱着小脸不情不愿地起来。
苏酥在小厨房里烙葱油饼,葱花和面饼的香味直往人的鼻子里扑。
厉擒虎咽了咽口水,努力把头扭到一边,强迫自己不去想,闻着虽然好香的样子,但吃起来就是没滋味,还不如文秀阿姨做的好吃。
一想起文秀阿姨,厉擒虎全身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他快速穿衣,洗了脸刷了牙就往外面跑。
苏酥在厨房看见他,张嘴叫了一声,“虎子……”
厉擒虎顿了顿脚步,丢下一句话,“我要去文秀阿姨那里吃,你不要做我的饭了!”
苏酥张了张嘴,最终把嘴闭上。
她始终坚信,所有的爱都可以用行动证明,可她所有的行动,都好像比不过那个女人的三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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