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年儿。”
王羡之还未说完,崔锦瑟便打断道:“年儿,王家的人会护送着回宫。”
白经年扯了扯苍白的嘴唇,笑道:“谢外祖母,年儿收拾收拾便进宫。”
在崔锦瑟眼神的示意下,王羡之收回了自己即将触碰到白经年的手。
王羡之背过身不再去看,可微微耸动的肩膀暴露了她正在哭泣。
直至白经年同崔锦瑟离开时,她才匆忙站起身奔到窗前,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
白经年离开之际,王羡之将能够调动自己死士的令牌塞给了她。
白经年登上马车后,发现王何氏早已坐在里面等候。
“曾祖母。”
白经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王何氏用眼神示意她莫要声张,随即起身扶着她上车,顺手落下了车帘。
白经年刚落座,王何氏便急忙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把粽子糖。
“你最爱吃的,这段时间这般颠簸,吃些甜的缓一缓。”
见白经年往嘴里塞了一颗粽子糖,王何氏便将她布满茧子的手握在自己掌心磋磨。
“你要做什么,曾祖母已然知晓。”
王何氏往日光彩熠熠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灰雾,眼角的细纹更衬得她疲惫不堪。
“只是,莫要站到王家的对立面。”
白经年咽下口中的粽子糖,道:“来日若真如此,还请曾祖母莫要手下留情。”
王何氏端详着白经年的脸,半晌后叹了口气,转而又笑了起来。
“我早说过,你这丫头总归要做些不寻常的事,怕是要将这天捅个窟窿出来。”
白经年含着嘴里的粽子糖,眼眶微微泛红。
昔日她瞒着家里人进入军师堂时,唯有王何氏支持她、为她托底。
曾祖与曾孙相视一笑。
……
“她可回来了?”
太后半卧在锦褥间,单手支着额头,眉头紧蹙,不难看出此刻心情烦躁。
元恒跪在榻边,回道:“回娘娘,天亮前应当能赶回来。”
“哀家把她看得这般紧,终究还是防不住那些有心人接她出宫。”
太后缓缓睁开眼,慵懒的目光扫过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
元恒没有应声,视线落在床边那双鎏金边云锦履上。
“想来后日太学便要开了,哀家听闻京中不少世家,都把自家的纨绔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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