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青埋怨道:“现在是逃命的时候,你还有心思喝酒,让老八刀帮你准备点竹筒饭就行了!”
张来福还挺乐观:“有饭也得有酒,柴大哥,多准备点闷倒驴,我路上带着喝。”
柴八刀做了两个小菜,张来福连汤带饭吃饱了。
他喝了小半竹筒的闷倒驴,还剩下一筒半,让柴八刀给他带上了。
“柴大哥,这你收着。”张来福给柴八刀留下了一块大洋。
柴八刀摆摆手:“我还收你钱?运生给了半年的房钱,你们才住了几天?我都想把房钱退给你们了。”
张来福还是把大洋留下了。
闷倒驴是好酒,喝了暖和,满身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
张来福把东西收拾到了木盒子里,走了。
……
李运生坐在柴房里吃饭,黄招财坐在一旁吃不下。
“你不饿吗?一天没吃东西了。”李运生劝黄招财吃点。
黄招财苦笑一声:“你心可真大,咱们都被关进柴房了,你还想着吃东西,我估计到了明天就不是柴房了,指不定把咱们关到什么地方去。”
李运生把碗里的米饭和咸菜都吃完了,一点没剩下:“黄兄,你要是害怕了,就去给姚德善治病。”
黄招财摇摇头:“要是给他治了病,我这手艺就完了。”
“要是不想治病,就赶紧吃饭,多攒点力气。”
“攒力气做什么?”黄招财愣了片刻,压低了声音,“你想硬拼?”
“不拼怎么办?留这儿等死么?”
“他那几个护院手艺都不低,我估计里边可能有镇场大能!”
李运生摇头:“黄兄,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做营生,你见过哪个镇场大能给别人当护院?就算真有做这行的,也不可能给姚仁怀这种层次的人做事。”
“姚仁怀可是大帅手下的红人。”
“再怎么红,他也就是个县知事,我估计护院头领老郭是个妙局行家,还有一个副头领老翟是个坐堂梁柱,剩下的应该都是当家师傅和挂号伙计,真拼起来,咱们不一定吃亏!”
黄招财观察的更细致一些:“不能光看层次,也得看看行门,老郭是修脚的,老翟是剃头的,这都是厮杀的好手。
咱们本来就不擅长短兵相接,现在法器都被拿走了,拿什么打?你那个纸灯匠朋友是什么层次?纸灯匠能打!他要是坐堂梁柱,咱们应该还有机会。”
李运生看向了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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