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胸口,等着胃疼。
等了十来分钟,他只觉得有点胃胀,没觉得太疼。
“这果子好呀!”张来福称赞了一声,灯火闪烁,油灯也很得意。
灯碗不住的旋转,转得像朵花一样。
奇怪了,怎么还真看见花了。
白的、黄的、绿的、蓝的、红的,有的颜色均匀,有的明显带着深浅变化。
花瓣好大呀,到底分不分瓣儿,有点看不清楚。
花心够小的,跟个按钮一样大,跟花瓣儿一比,相差得十分悬殊。
这花怎么还能转?
不行,转得太快了,有点眼晕。
张来福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到这朵鲜花近前看一看,忽见一盏灯笼拦住了去路。
这是个纸灯,看这骨架的形状,应该是自己做出来的。
你拦着我做什么?
我就是看看花,又不是有别的想法,你这是什么态度?
呼!
灯笼里突然冒火,把前边一朵红花给烧了。
咔吧!咔吧!
红花着火的时候发出了阵阵锐鸣,这声音可不像是花草燃烧。
呼!呼!
接连几朵都烧着了,灯笼像疯了一样,在花丛之中不停放火。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从视觉上判断,应该是梦境,自己吃了手艺灵,在油灯的催眠术下睡着了。
可从触觉和嗅觉上判断,这应该是现实。
很烫,很热,有东西要烧焦了。
张来福猛然一睁眼,发现烧焦的是他自己,头发,衣服,身上的皮肤全在冒烟。
自己居然着火了?
张来福大惊失色,赶紧冲出房间找地方灭火,到了一楼大厅,正好撞在了水车上。
咣当当当!
张来福摔了一跤,摔得头晕目眩,躺在地上睁眼一看,一朵黄色的大花出现在头顶,花盘微微倾斜,水流顺着花瓣洒在了张来福身上。
身上的火,似乎是灭了,可这水也太凉了。
腊月天气,张来福浑身冒着蒸汽,从皮肤凉到了心窝,倒在了水车旁边。
喘了几口气,张来福想要起身,胸前突然发光,好像胸腔里亮起了一盏灯笼。
一股急火袭来,张来福又觉得心窝烧到了皮肤,身上再度冒起了焦烟。
媳妇儿,你这是跟我拼命来了。
头上又出现了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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