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涌动,将香槟全部吞咽下去,满意的吊起眼尾。
想走,没这么容易。
阮婉将香槟凑到唇边,假喝了一口,放回托盘。
这一举动被身后的李成寅看在眼里,他扶着有些发晕的额头,视线落在托盘里的香槟杯。
清秀的眉头紧锁。
“沈先生,你怎么了?”
沈休谨还没走几步腿下突然发软,扶着额头痛苦得踉跄了几步。
李成寅脚步上前托住了即将摔倒的沈休谨。
“没事。”沈休谨晃了晃脑袋,身子却软得像是一滩烂泥。
“可能最近都没怎么参加宴会,有些不胜酒力。”
阮婉凑近,出着主意:“要不我们先送你回房休息会儿吧!”
沈休谨浑身软得不成样,脑子晕得都快看不清周围一切,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的,只能讪讪点点头。
李成寅自己额头也挂着薄汗,他头也开始有些发晕,但不想让阮婉来扶沈休谨,只能自己硬扛着拖着沈休谨进了电梯。
送到沈休谨房间,李成寅额头的汗更密了。
他将人甩到床上,整个人也被带倒下去,天花板一闪一闪的、头像是溺在水里似的越沉越深,索性直接躺下睡会儿。
阮婉看着肩并肩,头挨头躺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忍不住轻笑一声。
沈休谨完全已经睡死了,李成寅还要意识,黏糊的嗓音浅浅的唤着“阮婉”二字。
“房卡给我!”阮婉直接摸向李成寅衣兜。
李成寅迷迷糊糊挽住了阮婉的手,搭在他的领口解着领带,他脖颈火烧般的红。
这是药生效了?
阮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沈休谨,他已经在燥热的驱使下褪去了外衣,他肌肤瓷白,瘦得只剩骨架,脖子下面一片绯红,手指扣在皮带上。
咦?
阮婉好奇得往下瞄了一眼,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瘦,那玩意还能看吗?
“婉婉。”
李成寅手腕用劲拽着,阮婉的手摸进了他的里兜,“卡在这儿!”
阮婉确实摸到一块方方正正的卡片,是房卡无疑了,索性掏了出来。
起身走了一步,看着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阮婉怕出了些什么难以言喻的事。
只好给前台打个电话,让人叫个救护车把人拉走。
拿了卡,阮婉直奔主办方给李成寅准备的休息间。
推开门,屋内香气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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