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而失望地看向墨沧溟,“祖父!您要我如何爱惜自身?!是看着冤屈遍地而视若无睹?还是为了所谓的‘安稳’,像您、像司徒老将军那样,对贵族的恶行妥协退让,甚至……成为帮凶?!”
她指着自己心口,那里佩戴着玄螭胸针和同心螭玉扣:“我体内流着玄螭之血!我身上担着星辉士爵之名!我从鼠尾巷的泥泞中爬出来,不是为了今日躲在这深宅大院,做一只爱惜羽毛的金丝雀!若这‘爱惜自身’的代价,是背弃良知,是漠视不公,是看着更多像文清漪兄长、像今日那老汉儿子一样的无辜者枉死!那我宁愿……燃了此身!”
“墨昭!你……”墨沧溟被孙女这激烈决绝的话语和眼神刺痛,气得浑身发抖,螭首杖几乎要握不住。
“祖父,”墨昭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与决断,“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墨府的高墙,挡不住外面的血雨腥风,也护不住我心中所求的公道。司徒府的寿宴,昭昭去错了。从今日起,这墨府的门庭宴请,昭昭也不再踏足。您……保重身体。”
说完,她对着震惊失语的墨沧溟,深深一礼,随即决然转身,不再看祖父瞬间苍老颓败的面容,大步朝着栖凰院的方向走去。墨蓝色的身影融入竹影月色,孤傲而决绝,仿佛一头负伤却依旧昂首离群的孤凰。孤星低呜一声,紧紧跟上。
栖凰院内,气氛压抑。
青禾看着小姐冰冷如霜的脸色和泛红的眼角,吓得不敢多言,默默侍奉。
墨昭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和眼中未褪的怒意与倔强。
司徒府的憋屈,祖父的“规劝”,如同两块巨石压在心口。她需要离开,离开这令人窒息的贵族圈层,离开这处处掣肘的环境!哪怕只是暂时的喘息!
就在她心绪烦乱之际,墨玄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低着头,怀里抱着那盏玄螭莲灯,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边缘焦黄的兽皮纸。
墨昭强压下情绪,尽量温和地问:“玄儿,怎么了?”
墨玄不答,径直走到她面前,将那张兽皮纸塞进她手里,然后指了指莲灯,又指了指兽皮纸上一个模糊的、形似雪莲的图案。
墨昭疑惑地展开兽皮纸。
纸张古老,字迹模糊,似乎是一份残缺的药材笔记或行商记录。
上面零星记载着几种罕见药材的性状和模糊的产地指向。
她的目光落在墨玄所指的那个雪莲图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