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兵刃出鞘的铿锵声,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打破了寿宴的和谐!
“怎么回事?!”司徒雷眉头紧锁,放下酒杯,不悦地看向管家。
管家慌忙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带着惊惶:“回…回老太爷!是…是几个平民!不知怎么冲破了外围护卫,跪在侧门外喊冤!侍卫们正在驱赶,可…可他们死活不肯走,还…还举着血书!”
“血书喊冤?冲撞寿宴?好大的胆子!”席间一位老牌贵族怒斥道,“司徒老将军寿辰吉日,岂容这些贱民放肆!还不速速乱棍打走!”
“慢着!”墨昭猛地站起,声音清越,瞬间压过了堂内的嘈杂。她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看向管家:“喊冤?所为何事?可有状纸?”
管家被墨昭的气势所慑,下意识答道:“有…有状纸!那为首的老汉说…说他儿子被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赵奎之子赵蟠当街打死,只因…只因他儿子护着自家被强占的几亩薄田!告到府衙,反被诬陷为平滋事,打了板子关进大牢!老汉倾家荡产才把人赎出来,人却只剩半条命,没几日就…就去了!如今走投无路,才…才斗胆来拦老太爷的轿子,求个公道!”管家声音越说越低,额上冷汗涔涔。
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赵奎?此人正是席间一位依附于赢氏的中层军官!此刻,赵奎和他身边一个油头粉面、眼神闪烁的年轻公子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人正是赵蟠。
“一派胡言!”赵奎拍案而起,指着管家怒道,“分明是贱民讹诈!犬子向来循规蹈矩,岂会做这等事!定是有人指使,故意在老太爷寿宴上搅局,坏我名声!”
“赵副指挥使此言差矣!”文清漪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骚动外围,此刻排众而出,神色肃然,“若无天大的冤屈,平民百姓岂敢以命相搏,冲击将军府邸?血书在此,人命关天!岂能一句‘贱民’便盖棺定论?当众验看状纸,查明真相,方是正理!”她手中,赫然拿着那老汉拼死递进来的、血迹斑斑的状纸。
“文议员说得对!”人群中,几个曾被墨家提拔或受文清漪影响的平民出身的官员、学者也纷纷出言支持。
一时间,寿宴变成了公堂。贵族宾客们或皱眉不语,或面露鄙夷,或如赵奎父子般恼羞成怒。平民阶层的代表则群情激愤,要求彻查。阶层的裂痕,在这觥筹交错的寿宴上,被这桩血淋淋的冤案彻底撕开,暴露无遗!
墨昭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她走到文清漪身边,接过那张沉甸甸的血书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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