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般旋转。
台下,衣着体面或满身伤疤的男人们举着号牌,数字随着她的颤抖而攀升。
吼叫、口哨、贪婪的笑声在奢靡的装潢间碰撞。
这里是胡安慈的王国,用丧尸末日里最后一点“文明”的遮羞布,包裹着赤裸的兽性。
另一边,原本是个酒窖的地方,改成了地下斗兽场,气氛更加炽热疯狂。
铁笼内,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用一根钢管,绝望地捅刺着三头被削去半边下颌、却更显狰狞的丧尸。
观众的狂吼几乎要掀翻穹顶:“撕了他!撕了他!”
核心主控监控室里,胡安慈摇晃着红酒,对身边人说。
“看,这才是真实的人性,比丧尸干净多了。”
然后,枪声响了。
不是山庄守卫惯用的杂乱枪声,而是密集如瀑的爆射。
步枪和机枪的嘶吼,瞬间压过了所有狂欢。
大厅的门被粗暴地炸开。
不是丧尸,是穿着黄色军服、戴着屁帘帽的士兵,沉默而高效地涌入。
他们没有看那些缩在角落、花容失色的“商品”,也没有在意散落各处的食物与酒水。
刺刀在水晶灯下泛着寒光,径直刺向最近的那个还在举着号牌、满脸错愕的买家。
屠杀开始了,且目的明确,就是所有喘气的人形生物。
一个军官模样的鬼子,手持军刀,冷漠地看着部下将奔逃的人群像牲畜一样驱赶、围拢,绞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明星,扫过满桌佳肴,没有丝毫波澜。
直到看见第一个人倒在血泊中,新鲜的血液汩汩流出,他的嘴角才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新鲜の屍体,”他低声用日语说,“收集起来。”
这不是掠夺,这是收割。
刺刀穿透胸膛,军刀劈开脖颈,子弹精准地钻进眉心。
尖叫、求饶、咒骂,在绝对纪律的杀戮面前迅速衰减成一片濒死的呜咽。
斗兽场里的观众还没来得及为笼中人的命运下注,自己就成了被猎杀的对象。
铁笼里的丧尸闻到浓烈的血腥,更加狂暴地撞击栏杆,与笼外正在上演的、更高效的屠杀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胡安慈的红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想组织抵抗,但山庄的守卫在正规军的碾压下如同纸糊。
他赖以统治的暴力,在另一种更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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