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捕头尽管开口。另外,今日之事,赵某多谢了。”说罢,郑重地抱了抱拳。
林越回了一礼,转身带着捕快们离去。
回到刑捕司,林越先去药房取了些疗伤的药膏,涂抹在胸口的掌印上。那“蚀心掌”的黑气虽被玄冰玉的寒气暂时压制,但仍在缓慢侵蚀经脉,每动一下,都传来阵阵刺痛。
“林捕头,您还是歇会儿吧,审讯的事交给属下就行。”老周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地说。
“无妨。”林越摆摆手,“孙疤脸是炼骨境中期,寻常手段怕是撬不开他的嘴,我亲自去。”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径直走向地牢。刑捕司的地牢建在地下深处,阴冷潮湿,墙壁上挂着油灯,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孙疤脸被铁链锁在最里面的牢房里,琵琶骨被玄铁锁洞穿,真气运转受阻,此刻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林捕头倒是心急。”孙疤脸语气嘲讽,“想从我嘴里套话?你还嫩了点。”
林越没有说话,搬了张椅子坐在牢房外,拿出纸笔,慢悠悠地磨着墨:“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有些东西,比死更可怕。”
“哦?”孙疤脸挑眉,“林捕头不妨说说,什么东西比死更可怕?”
“比如……你藏在城南的相好,还有她怀里刚满周岁的孩子。”林越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孙疤脸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林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林越放下墨条,抬眸看向他:“昨晚围剿黑风岭时,我们在你的卧房里发现了一块长命锁,上面刻着‘安安’二字,还找到了一封没寄出去的信,字迹与你给我送挑战书的左手笔迹有七成相似。信里提到‘城南柳树巷’,提到‘等我做完这票就带你走’。”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派人去柳树巷查了,果然有个姓柳的女子,带着一个孩子,邻居说她男人常年在外,偶尔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神神秘秘的。那孩子的眉眼,倒是跟你有几分像。”
孙疤脸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说中了软肋。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很简单。”林越将纸笔推到牢房前,“告诉我血影门在郡城的所有据点,以及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我可以保证,她们母子平安,并且永远不会知道你的身份,更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孙疤脸死死盯着林越,眼中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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