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居然死了?!
更恐怖的是,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腐烂,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具白骨。
一枚锈迹斑斑的规则币从骨缝里掉出来,“啪嗒”落在地上,上面刻着“陈”字。
丁诗云弯腰去捡,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丁诗云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再睁眼时,她竟站在了那座荒废的小院里。
月光惨白,洒在井沿的青苔上,泛着冷光。
井里的水“咕咚”作响,像是有东西在下面搅动。
“哗啦——”
水声突然变大,一只惨白的手从井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井沿的青石板。
接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爬了上来,暗红的旗袍贴在身上,长发滴着水。
她缓缓转过身,正是陈小姐。
面容依旧秀美,却毫无血色,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漆黑的空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你终于来了。”陈小姐的声音幽怨,“我等了四十年,终于有人能听见我的话了。”
丁诗云攥紧手心,明明知道是梦,却依旧浑身发僵:“是你杀了阿温?”
“阿温不是我杀的。”陈小姐缓缓走近,每一步都留下湿痕,“是诅咒!规则币的诅咒!只要阿温敢说出真相,就会被规则币的反噬杀死。刚才她告诉你的,还不是全部。”
她抬手,指向井里:“我爹当年要‘永生’,夺舍李阿福后。他还想用我的身子养‘容器’。那个孩子才是真正实现永生的容器。”
丁诗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那个孩子……是你和……李阿福?不,那个时候,李阿福的躯壳里,难道已经是……”
“是。”陈小姐的声音突然发颤,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泪。
丁诗云猛地后退一步,这个答案太过惊悚,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攥紧拳头,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理性的疑问立刻冒了出来:“不对!日记里写着,李阿福糟蹋你时,陈老爷还在,甚至后来还逼你嫁给李阿福!如果那时候陈老爷已经夺舍了李阿福,怎么会有‘逼婚’这一说?这根本矛盾!”
就在这时,“叮铃、叮铃——”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突然从院外传来,急促且有穿透力。
陈小姐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幽怨的神情被极致的癫狂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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