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字不落地给我带回给你们家老祖宗!你们府上的宝玉是金尊玉贵,我儿也是县试案首,难道就稀罕他那把红椅子?”
“自家哥儿没本事,倒有脸来別人家门前撒野!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邢夫人哭泣不止,“你,你自有后悔的时候!”
邹氏又是踩了一脚,“我看你还是挨打的轻!”
林黛玉看得一怔。
今日才知道了什么是將门夫人、为母则刚,回神之后,忙上前宽慰。
“娘亲息怒————为这等人生气不值当,也不好真將她们打死在堂上,平白污了咱们的地方。”
见儿子来了,邹氏的怒气方才平息了些许,頷首道:“没错,来人!哪来的將她们送哪去!”
待春桃领著下人將堂前收拾乾净,邹氏靠在椅背上,长长舒出一口鬱气,语气缓和道:“宸儿你放心,她们府上宝贝贾宝玉,娘亲於你岂会不如?別怕了他贾家,不过是抬个王子腾出来压阵的人,我镇远侯府虽比不得,却也不怕过谁。”
“她们宗祠供奉了丹书铁券,咱家也有!不过是咱家祖宗在战场上没回来,这几代人在边关镇守捐躯,才落得今日枝叶不繁的境地。”
“她荣国府,荣老国公在世时,尚不敢对我府上如此,这糊涂老太太掌家了,倒是越老越糊涂了!”
林黛玉听著,心头儘是暖意,连连称是。
“你且等著,待你爹爹回府,我定要他做主!巡城司虽非大官,给他们贾家上点眼药,添些堵,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黛玉頷首应下,又宽慰邹氏道:“母亲不必如此动气,府试在即,到张榜之日,孰人是真才实学,定有公论。”
邹氏大为宽慰,“还是宸哥儿明事理。如今边关无甚战事,哪怕有战事,他荣国府能捞得几分,都不比咱府上有你大哥在边关。”
“你如今专心科举,才是振兴门楣的正道。若有朝一日金榜题名,那才叫咱们侯府真正扬眉吐气!”
林黛玉反握住邹氏的手,眼眶也不禁微微发热,“娘亲放心,我定不负您所望!”
心下又是暗忖,小时候记得娘亲没病臥时,脾性也不小,若真遇了是非,应当也是邹夫人这般护著我吧。”
如今,倒只有竭尽全力的考取科举,方能不负这番慈母之心。
说来,荣国府惹恼了邹夫人,由邹夫人去劝说镇远侯,却也顺理成章了,倒了却我一桩忧心事。
邹氏鬆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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