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却也想要出恭呢?我这身子倒是不爭气!”
强忍片刻,尿意却越来越浓。
晴雯满心不甘,“难道————在这里房里如厕?”
可身体有急,她只得用头顶著床板,费力地支撑起来。
幸而她身段柔韧,即便双手双脚被缚,仍能勉强活动。
也幸亏木盆就在床榻之下,不然她想用都没办法用了。
待双足踉蹌落地,倒没摔了自己,晴雯眉头下意识一扬,隨即又迅速压下,暗骂道:“我都这般田地了,还得意什么!”
啐骂了自己一句,晴雯便费力摸索著裙裳系带。
这裙裳倒也便利,系带一扯便悄然滑落。
晴雯不敢让衬裤完全褪下,免得一会儿找寻不到,只得维持著一条裤腿掛在膝弯,一条勉强褪下的尷尬状態。
这般羞耻的姿態,即便四下无人,也让她面红耳赤,心下將李宸咒骂了千百遍:“这杀千刀的紈絝!”
恰在此时,香菱打著宫灯而来。
灯光朦朧,却也能恰好映照出晴雯此刻的姿態。
她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半蹲在如厕中,为了保持平衡,身子不得不拼命前倾,屁股撅得极高————
“呀!”
香菱一声轻呼。
几乎是同时,一股冷风自门口捲入,拂过晴雯光裸的肌肤。
受此一惊,晴雯身形一晃,便再也控制不住————
“呜呜呜————”
晴雯蜷缩在床上,將脸深深埋入怀里,羞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好了,晴雯別哭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如厕嘛。而且,我不是都给你换了一身乾净的?”
晴雯猛地扭过身子,背对著香菱,一言不发。
那般羞耻的事情被人刚好撞见,她本来就想要寻死的心,愈发强烈了。
“莫要气了,我真是怕你饿坏了,才一早过来的。二爷此刻都还未起身呢。”
晴雯扭了一半脸,啐道:“你进门就不知先敲敲门吗?”
“我记得了,下次一定会。”
香菱温吞应著,又小声道:“那你捆著双手,便是要將裤裙穿回去,也得我来帮忙呀。”
“那你还不给我鬆开!”
晴雯顿时火冒三丈。
“二爷不许。”
“呸!你只听他的话,可想著我了?”
“我怎得没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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