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中了案首,却也不该这般任性,这不三不四的丫鬟,从哪寻来的?
恰在此时,那被缚的晴雯猛地抬起头来。
凌乱的碎发滑向颊边,露出完美的下頜线,尤其那双眸子,即便此刻盈满警惕与怒意,如同炸毛的野猫般狠狠瞪著四周,却依然亮得惊心动魄。
邹氏满腔的斥责顿时卡在喉间,她忽然有点明白儿子为何非要带这姑娘回来了————
不等邹氏问话,春桃已快步上前,扯住李宸的衣袖,压低声音急道:“我的好二爷!您这是去哪儿强抢民女了?这可是大罪过!趁事情还没闹大,快跟太太认个错。”
李宸抽了抽嘴角,道:“春桃姐姐,这真不是抢来的,是贏回来的。”
“赌也不对呀。”春桃急得跺脚。
李宸示意下人先送走那兀自挣扎的晴雯,放在紧邻自己正房的鹿顶小屋內看管。
整了整衣袍,走到邹氏面前,躬身一礼:“娘亲息怒,且听儿子细细稟来,此事並非您想的那般。”
若非先前与春桃议论时,已觉儿子比以往沉稳许多,邹氏此刻早已动怒,哪还有耐心听他分说?
“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待入了正堂,听儿子將前因后果道来。
原是荣国府的哥儿主动挑衅赌人,输了名次,按约以此丫鬟抵偿。
邹氏脸上的慍色虽消散大半,却仍板著脸道:“即便如此,你便真箇上门去討要?天底下的好丫头难道少了?莫非你上回去贾府,就瞧上了人家,早有预谋不成?”
李宸见母亲神色鬆动,心知这关算是过了大半,只好顺著话头认下。
邹氏闻言,哭笑不得,伸指虚点他额头,啐道:“真真是和你老子一个德行!见著好的就走不动道!”
李宸顿感不解,转头看向春桃,一脸天真地问道:“难不成春桃姐姐也是这么来的?”
春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摆手:“二爷可莫要胡说!”
“行了,別在这儿卖乖耍宝了!”
邹氏笑骂,“那丫头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正好也让香菱学著管教管教。
去,把香菱叫来。你先回房歇著,晚膳时自会唤你。
“是,儿子告退。”
李宸笑嘻嘻地行礼退下,经过春桃身边时,还悄悄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未几,香菱便悄步来到堂前。
在府上住了两月有余,她已不再如初来时那般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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