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找了来。难不成是考中了?可看他这副样子,又不像是。”
走下台,贾政先將贾宝玉唤至角落,压低声音道:“说罢,中了不曾?你可是头一个走出试院的。”
贾宝玉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嘴唇翕动著,不敢出声。
“还不快说!”
听贾政要发怒,贾宝玉颤著身子忙往后退避了半步,哭腔道:“没,没中,是副取。”
“没出息的东西!”
儘管贾政已有预料,却也是被他气得眼前一黑,登时喝骂道:“只是个副取,你头一个交卷作甚!还有半天的日子,就不能好好看看你的文章!急著出来投胎吗?”
越说越气,贾政大踏步在书房內搜寻著,终於找到一柄顺手的拂尘,劈头盖脸便抽了过去。
“老世翁息怒!”
“使不得,使不得啊!”
时刻留意著这边的清客们一拥而上,抱胳膊的抱胳膊,拦身子的拦身子,更有机灵的顺势夺下贾政手中的拂尘,场面一时鸡飞狗跳。
贾宝玉更是被眾人挤倒,不知被多少人护在身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贾政被眾人拦著,再碰不到贾宝玉,只得指著门口对宝玉怒喝,“还不快滚!留在这里丟人现眼!”
听了这一句,贾宝玉才似是如蒙大赦了,也顾不得仪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梦坡斋,一张脸嚇得惨白,魂儿怕是丟在了里面。
而后眾人好一阵劝慰,才將贾政重新扶回座上,奉上新茶。
贾政抿了一口茶,旋即颓然长嘆,面上怒容渐消,唯有疲惫与忧虑,淡淡道:“诸位不必再劝,是老夫教子无方。”
“此子顽劣,远不及他兄长万一。原本只盼他哪怕能得个童生功名,日后不至辱没门楣,我便心满意足了————”
“唉,这副取之名,实在令人心焦,若日后招覆再不过,当真落榜,我这府里的顏面————”
贾政话未说尽,只是摇头嘆息。
毕竟为人父,爱之深责之切,却也难免起舐犊之情。
在座的都是人精,不由得尽皆將目光落到傅试身上。
傅试是最早的一批贾家清客,如今凭藉贾家的扶持都坐到了顺天府通判的位置上,专管粮运、刑名,乃实权五品官,宛平县是其下辖县。
虽说宛平县的县令也是正五品,二者並非上下级,但都在京城官场上,低头不见抬头见,自然能说得上话。
今日贾政兴趣寥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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