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奇一棵树。”白未晞继续说,“那棵树长在崖边,歪着长,一半的根露在外面。我以为它要倒了,可每次路过,它还在那里。风吹不倒,雨打不垮,就那么歪着长了不知多少年。”
“我好奇石头。 形容太多了,像什么的都有,有的青有的白。”
“我好奇人,一开始我完全看不懂,但我一直看,虽然现在也不太懂。”
“我好奇动物,彪子蹲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看它捕猎,看它睡觉,看它舔爪子。”
南宫酌安静地听着。
“所以我走。”白未晞说,“去看,去听,去闻,去尝。”
“但至于自身,我不愿追寻,找什么答案,在我看来,会自寻烦恼。”
她的眼睛依旧沉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
她没再看南宫酌,也不待他再说些什么,而是转身看向那些僵尸,出言问道:
“这些都定住了?”
南宫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对。”他说,“额头上的符,专门镇尸的。只要那符在,他们就不会动,不会醒,永远这么站着。”
“所以这符会不在?”
南宫酌点头,“只要入内,那些符就会自行剥离。”
“人退出去,它们又会贴回去。”
白未晞看着他,然后一脚迈进石室。
瞬间,满室的黄符齐齐亮起。
那光亮得刺眼,猝不及防。暗金色的符纸在幽光里剧烈颤动,上面的朱砂符文像是活了过来,一笔一划都在跳动,都在挣扎。
白未晞将背筐放在了外边,另一只脚也踏了进去。
于是乎,那些黄符齐齐飞了起来。
不是一张一张地飞,而是所有的符纸同时从那些僵尸的额头上剥落,齐刷刷地腾空而起。
它们在空中盘旋,飞舞,空织成一片混乱的、暗金色的漩涡。
然后,它们贴上了石室的穹顶。
整整齐齐。
一动不动。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些僵尸动了。
彪子在她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爪扣紧地面,浑身肌肉贲张,随时准备扑上去。
南宫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再次提醒:“白姑娘,只要退出来符就会下来的!”
白未晞没有退。
她弯下腰,把背筐解下来,轻轻放在门槛边。
“我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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