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会给熟客搭上一把小海带或几只小虾。她也尝试做了,虽然动作略显刻板。
渐渐地,开始有回头客。人们发现,这个女子虽然话少得很,但她的鱼货质量极其稳定且上乘,价格实在,从不少秤。
那种最初的疏离感,在一些注重实惠的顾客眼中,反而成了一种奇特的“靠谱”。
她的鱼,卖的越来越好。从一天一两条,到半筐,再到后来,她的深海好货往往在晌午前就能清空。
白未晞在鱼市边缘有了一个固定的、无声的角落。人们依旧觉得她有些奇怪,但已习惯她的存在,称之为“那个不太说话的卖鱼姑娘”。
就在白未晞逐渐融入鱼市节奏的同时,水鬼帮撒开的网,也触到了令他们不安的轮廓。
黄崎港,水鬼帮的阿旺已经在此地多年。大约三个月前,帮里确实传来过一道严厉的命令,是关于一个“极其危险、背竹筐、穿布裙、独行的年轻女子”,要求遇到则避让,不可招惹。
当时引起过一阵议论和猜测,但时间流逝,他也从未在此地特意查看过,这道命令便渐渐被冲淡了。
因此,当阿旺因为找郑三娘的事开始细细查看时,便注意到了鱼市边缘那个沉默卖鱼的女子。
其他都很符合,但那么厉害的人会在此处卖鱼吗?阿旺觉得不太可能。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将“鱼市出现一独身女子,售深海好货,疑居湄洲屿,麻衣布裙,身背竹筐, 话很少。”作为一条情报,报了上去。
不止是他。在涵头港,另一个帮众也报告了类似特征的女子售卖草药。接着,有在湄洲屿附近水域活动的帮众,隐约提及见过一艘小船出入远海区域,驾船者身影模糊,似为女子。
郑彪捏着那几份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三个月前的恐怖记忆瞬间复苏。
明州港的一处院子里,烛火将郑彪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那几份密报仿佛带着深海腥咸与血腥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他手上,也压在他的心头。
“是她……很可能就是她!” 郑彪捏着密报,“卖鱼?卖药?在湄洲屿出没……频繁出现在港口……” 他猛地想到至今杳无音信的“顺风号”和三娘,一股寒意混合着巨大的惊疑攫住了他。
“背竹筐、麻衣布裙、独行、年轻、话少、居湄洲屿、售深海鱼获、采药……”吴明那条线上的老巢,高手如云,戒备森严,一夜之间,从上到下,死状诡异,脸青黑扭曲……据逃出来的人说,只恍惚看到一个女子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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