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近族老们商议,决定重新请位先生,让我和几个年纪相仿的族兄族弟一起去听听,识些字,懂些道理。”
“哇!林默你要去学堂念书了!” 阮澜语为她高兴。
林默脸上微红,却挺直背脊,目光再次望向白未晞,清澈眼眸里带着认真的期盼:“白姐姐,我……我以后在族学识了字,是不是就能看懂医书了?就能……真的学点医术了?”
海风轻轻吹过小院,带着药材煎煮的微苦气息和远处海浪的咸味。
白未晞深黑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目光灼灼、身负“灵性”、又对世间疾苦怀有本能关切的小女孩。
她没有肯定或否定林默那带着稚气却坚定的想法。世间技艺,尤其是关乎生死的医术,绝非识得几个字、看几本书便能通达。
但她也没有泼冷水,“读书,识字,总是好的。”
林默点头:“嗯!我晓得!”
她又好奇地看了看石板上的药材和炉子上的陶罐,问了几个关于药材名字和用途的问题。白未晞简略答了,她便认真记下。
林默在阮家呆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回了家。
傍晚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跃动的金红,也给阮家小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余晖。
白未晞刚将最后一批炮制好的土茯苓片收进陶罐,院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是阿苗,还有她爹。
阿苗爹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渔网兜,里面是扑腾乱跳、银光闪闪的鲜鱼,看着有十几条,个头都不小,主要是黄花鱼和带鱼,还有两条肥硕的黑鲷。
阿苗则提着一小桶贝类,她脸上虽然仍有海风吹出的皴红,但眼神明亮了许多,少了几分沉郁的忧虑。
“白姑娘。” 阿苗爹在院门口停下,黝黑的脸上带着渔民特有的憨厚笑容,又有些局促,“打扰了。”
“白姐姐!” 阿苗小声唤道,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阮阿婆从灶间出来,见了笑道:“是阿苗和她爹啊,快进来坐。”
两人进了院,阿苗爹将渔网兜放在石桌旁的地上,那些鲜鱼活力十足,在网兜里弹跳着,溅起细碎的水珠。
“白姑娘,这是……这是这两日出海的收获。”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语气诚恳,“按咱们说好的,都在这儿了。托你的福,船修得扎实,走得稳,下的网也顺,比往常收成好些。”
阿苗从怀中掏出个小布包,双手递到白未晞面前,声音细细的,却清晰:“白姐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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