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泄露,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还如何查到那幕后之人?”
白言缓缓摇头道:
“没那么容易,北镇抚司内的锦衣卫成千上万,想要查出内奸难度太大了,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事。”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那内奸是男是女,职位是高是低,是一人还是数人,这种毫无头绪,毫无线索之事怎么查?”
闻言,谭柏松满脸不甘道:
“难不成就让内奸继续给那人通风报信不成?”
白言微微一笑道:
“谭千户莫慌,我心中已有对策了。”
“内奸查不出来,就让他继续藏下去好了,他总归是要通风报信的,既然要报信,那我们何不妨来个将计就计?”
谭柏松双眼一亮:
“白千户的意思是......”
白言笑而不语。
谭柏松稍一思忖,便明白了白言的心思,心头豁然开朗,看向白言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敬佩。
他不得不承认,白言此人确实是远非他可以与之相比的人物。
因为白言强的不止是武功,还有他的聪颖跟处变不惊的心态,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沉稳无比。
跟他共事,会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安心。
谭柏松暗暗感叹,幸好白言是自己人。
如果白言是敌人,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怕是会寝食难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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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北镇抚司诏狱都快被囚犯们装满了,锦衣卫们轮流审问,严刑拷打,凡是能问的情报,不管有没有用,都给逼了出来。
军械制造局的官员们自然也没落下,个个招呼一遍。
别说,还真给问出来了点有用的东西。
半年前,有一个工匠半夜拉肚子,起床去茅房时曾经看到过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聚集在库房门口,好像在搬运什么东西。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只不过他也不敢声张。
官老爷要做的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工匠能掺和的。
一旦泄露,不仅他要死,家人也会受牵连。
所以那名工匠就把这个秘密藏在了心里,谁也没告诉。
如果不是扛不住锦衣卫的严刑拷打,他准备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最后跟着他进棺材。
“想来这就是他们偷运军械的过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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