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国大使馆门前的那场“人民审判”之后,扎哈里和甄汉翦这两坨已经不成人形的“烂肉”,被龙夏国的特警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警车。
他们的下场,早已注定。
……
画面一转,来到了龙夏国最高人民法院的特别审讯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和对面墙上庄严的国徽。
寒冷的空气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
扎哈里和甄汉翦,分别被关在两间审讯室里。
此时的他们,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甄汉翦缩在审讯椅上,浑身发抖,鼻青脸肿的脸上写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闭上眼,脑海里还是那一张张愤怒到扭曲的脸,和雨点般落下的拳头。
审讯人员走了进来,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推了过去。
“这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甄汉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审讯人员语气平淡,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翻开看看。这是今天在使馆门口,带头打你的那个老人的资料。他叫王建闵,是王亮的父亲。”
“王亮”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甄汉翦的记忆。
他颤抖着手,翻开了文件。
第一页,就是王亮那张戴着眼镜、笑得有些腼腆的黑白照片。
审讯人员继续说道:“外面,还有二百多个这样的家庭。他们不累,可以一直等。你可以选择在这里,跟我们说。或者,我们把你送出去,让他们……亲自问你。”
“不!不!”甄汉翦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仿佛又听到了人群的怒吼,他猛地扑向桌子,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我招,我全都招!”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干过的那些丑事,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是我联系的罗氏财团,是我出卖了林国栋组长,也是我把飞机上的情况泄露给他们的!”
“我就是为了钱,我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别再让我回到那个人群里了,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那副软骨头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而在另一间审讯室里。
扎哈里虽然身体受了重伤,但他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麻木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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