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在树上的二人身体同时一僵,下意识地相互看了一眼。
昏迷的那位刚刚被祁连雪用巧妙的手法弄醒,此刻眼神中还带着茫然与惊恐。
而断腿的那位,眼中则充满了挣扎与恐惧。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对泄露秘密后果的恐惧,以及对眼前处境的无助。
空气仿佛凝固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两人嘴唇紧闭,牙关紧咬,虽然脸上惧色明显,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发,但竟是谁也没有先开口。
那是一种长期训练形成的,近乎本能的保密意识,也是一种对背后势力惩罚的极致恐惧,在支撑着他们最后的防线。
然而,在这极致的静默中,压力却在无形地倍增。
姜尘并不催促,他甚至好整以暇地从旁边拿起一个水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随手递给身旁的祁连雪。
祁连雪接过,也默默饮了一口,清冷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两名俘虏身上,如同冰原上盯着猎物的雪狼。
这种沉默的对待,比任何疾言厉色的逼问更让人难熬。
它放大了两人内心的恐惧,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去想象接下来可能面对的酷刑与折磨。
断腿的男子因为剧痛和失血,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着姜尘那副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被侵蚀。
他知道,对方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他们生不如死,而且绝对做得出来。
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姜尘放下了水袋。
他看向那名断腿的男子,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你的同伴已经用他的命,证明了负隅顽抗的下场。”
他指了指那具尸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觉得,你的骨头,比他更硬?还是你觉得,你背后的人,能从天而降,把你们从我的手里救出去?”
断腿男子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他张了张嘴,但却没说什么。
姜尘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即再度开口。
“干脆点,回答我的问题,或许还能死得痛快些,甚至,万一我觉得你们有用,留你们两条命,也未可知。”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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