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峭壁的通道,可以看见壮阔的海面,沿着海岸线,有一条长长的公路,远远的,玉带一样环绕着大海。
温廷彦指着那条公路,让安娜看,“很像,像我梦里的情形。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这样的梦,梦见我的那位好朋友,开着一辆越野车,沿着海岸线向我们飞驰过来,我们都还是年轻时的模样,我,简知,还有好些同学们,都站在原地等他,他带着汽油和海风的气息,风一样向我们飞驰过来。”
“你最近总是想这个人,晚上当然会梦到他。”安娜如是说。
“不是。”温廷彦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安娜不明白,不是就不是,这有什么信不信的?
“安娜,我现在常常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他叹道,“简知之前问我,为什么突然想跟着阿颂的脚步走一遍。”
“你也没告诉我为什么呀?”安娜以为他会说。
但是,他没有。
他只笑了笑,目光看向很远的地方,好像在那条环海岸线的公路上,真的会有一辆越野车飞驰而来。
简知在这个村子里待了6天。
每天的工作就是去村里老人那里走访,听他们讲故事,讲他们舞蹈的传承与讲究,跟着他们的舞步学习,也把自己的舞蹈跳给他们看。
一如孟承颂那句留言所说:这里能让人忘记外面的世界。
可是,她不可能和导师一直待在这个村子里,总归要去下一站的。
在这里参加完一周一次的塞申,和很多顶级舞者交到了朋友之后,就是再次启程了。
在这个村子里的最后一个晚上,简知和朋友跳舞跳到很晚,然后回到民宿,跟导师、笛悠还有温廷彦和安娜,再次吃饭喝酒,确切地说,是吃肉喝酒。
“祝你们接下来的旅程,一路顺风。”温廷彦像模像样的装着跟她不熟,给她的导师和同学敬酒。
当然,顺便也敬了她。
在她杯子上轻轻一碰。
“接下来,我们不同路了。”温廷彦坐在导师对面,这话是和导师还有简知这边所有人说的。
简知他们这次去的全都是这种有传统舞蹈的村庄。
而温廷彦和安娜则要沿着孟承颂的路线去往另一个方向。
“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遇到。”笛悠性情用人,喝了酒情绪格外外放。
这一周来,每个晚上都会一起吃饭,有时候还会在酒吧一起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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