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笛悠的情绪,但是,人还挺清醒。
笛悠还回头跟安娜道“拜拜”,然后吐着简知回房间去了。
温廷彦和安娜一起,几乎异口同声,说了声“拜拜”。
简知万万没想到,这个晚上,她居然做梦梦到孟承颂了。
十二年了,其中甚至有好些年,她都把这个人忘记在脑后了,在异国他乡某个角落的她,居然会梦到他。
梦到他开着一辆很酷的改装越野车飞驰而来,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撕破了海岸线的宁静。
她和一群同学站在一个码头上等,等着他由远及近,最后在他们面前停下。
车门推开,孟承颂跳下车,穿着件磨损的工装裤,皮靴,身上套件宽大的毛衣,毛衣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嘿,你们都到了啊?我给你们带了美味佳肴。”然后,就看见他从车里拿出来一盘……炸蝗虫。
冉琛在她身边尖叫。
这个梦就醒了。
黑暗中,梦里孟承颂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和灿烂的笑容,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她甚至觉得,她闻到了汽油、海风和阳光混合的味道,野性又干净。
可是,她知道,那是梦。
只能是梦。
梦里那么鲜活的人,早已经不在了。
他的遗物,还是她亲手埋在古刹的百年樟树下。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生前,她丝毫不会想起他,他离开人世多年以后的如今,却时不时听见人提起他。
现在还做梦了。
这种感觉不好受,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哽得很。
她摸到手机,默默搜索:梦见一个去世的人,代表什么?
网上的答案却是一大串分析,分各种不同的情况。
于是她又补充:是一个很久没见面的同学,从前也只是普通同学关系,甚至没有太多来往。
网上又给出了分析:可能他代表着一个“过去的时代”或某种特质,象征着你目前生活中需要、缺失或者正在经历的某种品质。
简知放下了手机。
不管网上解梦说得对不对,但有一点她是认可的。
孟承颂身上的特质,是她需要的——肆意张扬地活着,温暖灿烂地活着,哪怕一生极其短暂,也一定要如烟花般曾经璀璨。
放下手机后的她,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倒是无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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