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替代被遗忘,无人关心,亦无处可去……
这时候旁边有个贼兮兮的小子凑了过来,问姜枝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我陪你通宵吧!咱们打一晚上游戏!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打游戏!不行我请你通宵!
姜枝有些好笑,说路明非你哪儿来的钱?还请我通宵……
路明非一脸肉痛,但还是很有义气地说没关系!你不用操心这个!山人我自有妙计!
那天他果真回家拿钱,请姜枝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戏。
后来姜枝才知道,路明非因为偷钱被叔叔婶婶骂了个狗血淋头,扣了小半个月的零花钱。
网吧也熄灭了。
于是又只剩下满目的漆黑。
姜枝有些恍惚地在黑暗中前行……她心想这黑暗难道是她人生的底色么?也是,她迄今为止的人生的确过得不太如意。
可总会有那么些亮光。
譬如父母偶尔的关怀,譬如那个叫楚天骄的好心的叔叔,譬如挨骂被扣生活费也要请她上网的路明非……每当她觉得了无生趣时,总会有些光明的温暖的人窜出来,拉她那么一把,让她觉得好像活着也还真不赖。
“要好好的啊。”
他们好像在这么说。
黑暗中好像有个声音也在这么说。
姜枝下意识抬头。
又有一团光在她面前柔和地绽开。
紧接着黑暗中忽地下起了雪,裹挟着呼啸的风声。
姜枝从来没见过如此盛大的雪,盛大得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
雪中矗立着被冻结的,如林的人影,他们跪拜,他们叩首,向掀起这场暴风雪的那位君主……向这冰天雪地之中屹立着的那个孤单身影。
被狰狞鳞片包裹着的,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护住了怀里琉璃般易碎的女孩。他身上遍布刀伤,有锋锐的,树枝般的长枪贯穿了他的心脏,他尚未死去,却也奄奄一息。
在生命的最终,男人身上的鳞片缓缓褪去,露出下面残破褴褛的身体和沧桑的脸。他注视着怀里的少女,细密的裂纹在他脸上扩散,像一具随时可能解体的脆弱瓷器,
“姜枝……”
男人勉强挤出笑容,轻声呼唤少女的名字:
“你一定要好好的……”
他不堪重负的身体和行将崩溃的大脑似乎只能支撑他说出这样简单的话了,就像个坏掉的,只会单调重复“你好”的娃娃。
要好好的啊要好好的啊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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