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威力过大伤到或者干脆杀死那狙击手。
那一瞬间,他只想要狙击手死。
对停车场里躲藏的那两个骚包货也一样,他毫不犹豫就拉开手雷拉环,估算好时间丢了出去,明明在这之前他甚至都没碰过那些冰冷的铁疙瘩。
仿佛有魔鬼,有个隐藏在他脑海深处的魔鬼在那一刻苏醒了,它低声对他耳语,它蛊惑他说:
“魔王算得了什么呢?哥哥,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啊!”
于是魔鬼操控了他的身体,主宰了这片战场。
想到这儿路明非忽然打了个寒颤。
姜枝还在追问:
“应该又是什么意思?你有本事把那俩骚包货干死,有本事承认呐!”
路明非听出姜枝在用《情深深雨濛濛》里雪姨的口吻说话了,“我又没抢男人!我性取向是正常的好么!不过人倒确实是我做掉的……”
姜枝闻言忽然朝路明非凑了过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路明非大惊失色,心说难道你还真要来试试我的性取向么?姜姐不要啊!
实在是太近了,近得他能嗅到姜枝身上的香味。
路明非其实是个对气味很迟钝的笨小孩,辨认不出各式各样的花香,也分不清沐浴露洗发水和护发素的味道。他只单纯觉得姜枝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冷而遥远,干干净净的,就算在网吧那种地方,在满屋的烟味儿和汗味儿里,他也总能敏锐地捕捉到那缕幽远的香味。
后来有次他不知怎么的和姜枝聊起这个了,姜枝就哈哈大笑,说其实不是洗发水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啦,是体香!也不知怎么的你姜姐天生身上就有股香味儿,很像忍冬,知道什么是忍冬吗?哎呀,其实就是金银花啦,只不过我觉得忍冬这个名字更好听一些。
因为姜枝,路明非记住了忍冬这个名字。
明明他也不是没在现实里见过金银花,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目中,金银花是金银花忍冬是忍冬,它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他喜欢的是想象中绝世而独立的忍冬,而不是那种着金饰银常常与清热解毒挂钩的淡雅花朵。
人或许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总会因为某个人固执地记住某些没什么意义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肯忘记。
忍冬的香气在前,路明非下意识移开视线,嘴唇翕动,就要讲上一两句煞风景的烂话转移话题。
可这时姜枝忽然冲他坏笑,“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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