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围歼。
那些散兵游勇和低级军官,更是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胡相!快走!”
李七浑身浴血,砍翻两名逼近的禁军,冲到胡惟庸身边,想要护着他突围。
然而,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哪里还有路可走?
胡惟庸披头散发,状若疯魔,手中剑胡乱挥舞,嘶吼道:“走?往哪里走?!”
“李善长误我!”
“陛下……陛下啊!”
他直到此刻,仍不愿相信,或者说,无法接受那个最可怕的结局。
战斗迅速平息。
李七力战而死,尸身被乱刀砍倒。
其余死士非死即伤。
跪地投降者被迅速捆缚。
胡惟庸被几名禁军悍卒扑倒,死死压在地上,夺了佩剑,反剪双臂,用浸油的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本相!你们这些逆贼!”
“本相要见陛下!本相是奉旨勤王!”
胡惟庸挣扎着,嘶哑地咆哮,脸上沾满尘土和血污,早已没了往日首辅的威仪,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疯狂与不甘。
一名身着千户服色的禁军军官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冷酷,冷声道:“奉旨勤王?”
“胡惟庸,你勾结党羽,私调兵马,冲击宫禁,谋逆作乱,铁证如山!”
“还敢妄称勤王?”
“你胡说!是叶凡!是太子谋反!他们挟持了陛下!本相是去护驾的!”
胡惟庸目眦欲裂!
那千户嗤笑一声,懒得再与他争辩,挥了挥手:“带走!押送刑部大牢,严加看管!等候圣裁!”
几名如狼似虎的军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胡惟庸从地上拽起来。
“放开!本相要见陛下!”
“陛下啊!您睁开眼看看!奸佞当道,忠良蒙冤啊!”
胡惟庸依旧不甘地扭动、嘶喊,声音凄厉绝望。
“忠良?”
那千户忍不住啐了一口,“呸!你也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如今坐在奉天殿龙椅上的,是咱们的新皇陛下!”
“太子殿下已经登基了!”
“你,还有你那些同党,才是祸乱朝纲,图谋不轨的叛逆!”
“什么?!登基了?!”
胡惟庸浑身剧震,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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