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尤其是在这波谲云诡的官场之上。
正苦于无处下口之际,这新都营造和迁都之事,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可是一个投入钱粮巨万,人员庞杂,环节众多的超级工程!
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只要想办法安插进去几个自己人。
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大事,只需要像钉子一样楔进去,死死地盯着叶凡经手的每一个环节,留意他接触的每一个人,审核的每一笔账目……
胡惟庸不信,在如此庞大复杂的工程中,叶凡能永远不露丝毫马脚!
只要抓到一点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些许程序上的瑕疵,或者用人上的“不当”。
他都可以借题发挥,在陛下面前狠狠地参上叶凡一本!
即便不能一次扳倒,也足以在陛下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动摇其圣眷!
想到这里,胡惟庸心中一阵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刻意保持着与其他官员一样,目送舰队远去的肃穆表情。
他微微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正在与太子交谈的叶凡。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叶凡啊叶凡,任你奸猾似鬼,这次迁都的浑水,看你如何趟得干干净净!”
“咱们……走着瞧!”
他心中已然开始盘算。
该将哪些可靠又不起眼的人,以何种合理的名义,安插到新都营造的哪些关键职位上去。
……
一个时辰后。
中书省,左相值房。
厚重的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间的喧嚣与往来官吏的脚步声。
方才在码头送别舰队时的那份激昂与展望,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潜于水面之下,令人心悸的凝重。
叶凡反身走回书案后,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庭院中那几株在秋风中略显萧瑟的古柏。
他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前的沉寂。
朱标也收敛了身为太子的雍容气度,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思与决断。
沉默在值房内弥漫了片刻,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终于,叶凡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古井深潭,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直抵核心的锐利,落在了朱标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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