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那地砖的缝隙与周围略有不同,极其隐蔽地连接着细若发丝的引线。
好险!若非她感知超常,几乎便要触动了警报机关。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身体仿佛变得更加轻盈。她计算着步伐,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近乎悬浮的方式,绕开了那块机关地砖,继续向床头逼近。
终于,她来到了紫檀木小几前。田承嗣沉重的鼾声就在耳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老年人的体味扑面而来。
红线屏住呼吸,伸出那双素白纤巧、却稳如磐石的手,轻轻捧起了那个沉甸甸的鎏金铜盒。入手冰凉,盒子的锁扣设计精巧,但对于精通机关之术的红线而言,并非难题。她并未试图打开,而是仔细检查盒子周身,确认没有连接着什么报警的丝线或者机括。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捧着金盒,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到窗边。再次确认门外侍卫没有异动,她轻轻推开窗户,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直到远离了节度使府,来到城外一处僻静的山林之中,红线才停下脚步。此时,东方已然破晓,天际泛起鱼肚白。她寻了一块干净的山石坐下,这才仔细端详手中的金盒。
她依旧没有打开它。她的目的并非窃取其中的物品,而是借此行动,向田承嗣传递一个明确的警告——我能悄无声息地取走你枕边的珍宝,同样也能在你酣睡时,取走你的性命!
她略一思索,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用于刺绣的红色丝线,轻轻缠绕在金盒的锁扣之处,打了一个独特的、看似简单却不易解开的结。这缕鲜艳的红色,在古朴的鎏金盒子上,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停留,再次施展神行术,踏上了返回潞州的归途。
当田承翌日清晨从宿醉中醒来,习惯性地看向床头时,映入眼帘的,是空空如也的紫檀木几,以及那消失无踪、存放着他蓄养三千“外宅男”(私人武装)名册与部分机密信函的金盒!他先是愣住,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刺客!!!”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整个节度使府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护卫被严加拷问,府内府外被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刺客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
最终,一名心腹战战兢兢地在田承嗣的枕边,发现了一缕鲜艳的红色丝线。当田承嗣看到这缕红线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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