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他宁愿相信是空空儿违背道义,或是金海付出了更大代价请其出手,也不愿相信这世上还存在比空空儿更可怕的人物,并且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陆谦不敢有丝毫耽搁,急急忙忙地领命而去。
房间内死寂一片,只剩下高衙内粗重紊乱的喘息。玉牌的失窃,如同抽掉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连那点可怜的自我安慰也彻底粉碎。计划惨败,宝物丢失,真正的人财两空!这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西门庆冷眼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狼狈相,心中鄙夷更甚,但脸上却适时露出同仇敌忾的神色,上前一步,阴恻恻地开口:“衙内,暂且息怒,保重身体要紧。若那玉牌果真已物归原主,有那御赐金匾和圣旨如同尚方宝剑般悬着,我们短期内确实难以在明面上动金海和他的酒坊分毫。硬来,便是公然抗旨,即便太尉大人位高权重,也不好冒此天下之大不韪。”
“难道就这么算了?!”高衙内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斥着滔天的不甘和暴戾,“这奇耻大辱,若不能报,本衙内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还有那玉牌,这么好的宝贝,我怎么舍得放弃?”
西门庆眼中寒光一闪,如同毒蛇吐信,压低了声音:“明修栈道不成,何妨暗度陈仓?或者说……借力打力,祸水东引!”
“借力?如何借力?”高衙内皱眉追问。
“衙内可曾细想,那武大郎之所以能屡次三番与我等周旋,甚至偶尔还能占得些许上风,除了他自身有些运气和靠的是什么?”西门庆不答反问,语气森然。
高衙内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道:“是那两个贼配军!武松!还有那花和尚鲁智深!”
“正是此二人!”西门庆重重一拍手掌,脸上露出算计得逞的狞笑,“回想以往,在我庄上,若非那武松及时赶到,武大郎早已是我等刀下之鬼!十字坡前,若非那鲁智深等人仗着几分蛮力搅局,王道长和生铁佛大师又何至于铩羽而归……哼!此二人盘踞二龙山,聚众生事,却屡次下山与三寸丁勾结,坏我好事,实乃武大郎最大的倚仗和帮凶!若非有此二人在旁虎视眈眈,我等又何须投鼠忌器,让那武大郎苟延残喘至今?!”
他凑近高衙内,声音如同毒液般缓缓流淌:“衙内,您想,若我们釜底抽薪,先将他这最得力的臂助斩断,那三寸丁便如同没了牙的老虎,断了翅的鹰鹫!届时,他空有御赐金匾,却无强援在侧,还不是任由我们揉捏?想那二龙山,本就是一群不服王化的草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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