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疗伤的神效,是他亲身验证,绝无虚假。有此异宝傍身,今日之辱,来日必能百倍奉还!他甚至开始幻想凭借此宝获得更强力量、更长久寿命后,如何慢慢炮制金海。
这般想着,他心情似乎好转了一丝,甚至带着点急切,想再次感受玉牌的温润,用它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他习惯性地伸手入怀,去掏那枚视若性命的玉牌,顺便也想看看那枚成色极佳的翡翠玉坠。
然而,手指在怀里摸索了几个来回,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
空的?
再仔细摸!
依旧空空如也!
高衙内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毫无血色!他“霍”地弹起身,双手发疯似的在全身上下所有口袋、暗袋、夹层里疯狂翻找,动作慌乱而粗暴,甚至连腰带内衬、靴筒夹层都撕开来检查。
“玉牌呢?!我的玉牌?!还有那玉坠!!”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惊恐和无法置信而变得尖利扭曲,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西门庆等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癫狂举动惊得愕然。
“衙内,您……您不是一直珍藏在身,片刻不离吗?”陆谦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
“废话!本衙内自是贴身佩戴,从未取下!”高衙内几乎是在嘶吼,额角血管突突直跳,“就在品鉴会时……对!就在那老匹夫白恩宣布结果前,我还确认过它好好待在怀里!怎么……怎么转眼就没了?!”
他猛地回想起自己当时因极度愤怒而心神恍惚的状态,以及……那阵若有若无的冷冽幽香,那个惊鸿一瞥的蒙纱女子身影!
“是那个女人!!”高衙内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双眼暴突,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是那个蒙面的女人!从我身边过了一下!一定是她!是她偷走了我的宝贝!!”
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对方竟能在那种场合,众目睽睽之下,近身从他贴肉收藏之处,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东西?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妙手空空之术?!连他高衙内,在太尉府重重护卫之下,都如同不设防一般?!
玉牌到底是凭空消失不见还是被这个女人给偷走了。若是被偷走了,那么这个女人的本事可不在“妙手空空儿”之下。
“空空儿!对!去找空空儿!!”高衙内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陆谦声嘶力竭地吼道,“快去!快去找他,问问他!谁有这么大本事,还有……还有让他再去探!那玉牌是不是又回到了武大郎的手里!!花多大代价都行。我一定要查到玉牌的下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