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设下盛宴,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惊天胜利。金海举杯,郑重地向白恩道谢:“老爷子,今日若非您老,我金海恐怕……”
白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神色淡然:“东家不必谢我。老夫今日所为,不过是秉持公心,为酒道择一真品罢了。你这‘五粮玉液’,品质确已登峰造极,这一切,本就是你应得的。”
金海心中感动,又想起一事,试探着问道:“老爷子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那日我与生铁佛交手,关键时刻有人出言提醒我其罩门所在……莫非也是您老?”
白恩闻言,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呵呵一笑,并未直接回答,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旁边的苏清音也是笑而不语,神神秘秘。
金海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他又想起玉牌之事,带着几分耍赖的口气对白恩道:“老爷子,您神通广大,那高衙内夺了我的玉牌,您看……能不能再出手,帮我夺回来?”
白恩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缓缓摇头:“万事皆有因果,得失皆是缘法。那玉牌……该回来时,自会回来。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啊。”
金海见他如此说,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他又关切地问:“老爷子,如今您身份已然暴露,不知日后有何打算?是否要……”他话未说完,意思却是担心白恩会离开。
谁知白恩把眼一瞪,故作不悦道:“怎么?东家这是要过河拆桥,嫌老头子我吃得多,要赶我走了?”
金海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老爷子您愿意留下,是我武直天大的福气!酒坊永远有您的位置,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给您养老送终!”他是真没想到,这位身份尊崇的“酒仙”,在事了之后,竟然还愿意回到他那小小的酒坊,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宴席散后,白老爷子说去找赵尚书叙叙旧,顺便商议金匾的事情。
金海被灌得酩酊大醉,由苏清音搀扶着回到了仙客来客栈的客房。
月色朦胧,二人四目相对,金海酒意微醺,看着身旁佳人如玉的容颜,金海心中柔情涌动,正欲亲近,却忽闻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带着笑意的叹息。
两人顿时警觉,出门查看,却见院中空无一人,唯有月光如水,竹影摇曳。
疑惑地回到房中,正准备歇息,两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凝固在了房间中央的桌面上——只见那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块素白的手帕。
金海心中一动,上前打开手帕。
手帕中,赫然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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