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感受着那臆想中的强大力量。
这几天,高衙内可没少给玉牌上供,金银珠宝高衙内可没少给小玉供奉。这个败家仔快把府上所有的金银都让小玉给吸收了。小玉估计都有点撑得慌啦。
西门庆则显得沉稳许多,穿着一身暗紫色缂丝长衫,手持折扇,轻轻摇动,目光锐利地观察着会场内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七位品鉴官的表情和动作,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评估猎物。生铁佛依旧是一身僧不僧俗不俗的打扮,光头上冒着油光,抱着双臂,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和嗜血的兴奋,似乎只等着动手的时刻。飞天蜈蚣王道则隐在包厢角落的阴影里,气息阴冷,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看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高衙内嗤笑一声,抓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等那矮矬子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再把他踩进泥里,那才叫痛快!”
西门庆合上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阴恻恻地接口道:“衙内所言极是。我们先让他赢,然后再把他的酒坊夺过来,还要让他输得难看,输掉所有希望。届时,他那酒坊,他那美人……呵呵。”未尽之语,充满了恶毒的意味。
辰时三刻,伴随着三声净鞭脆响,鼓乐齐鸣,庄严隆重的礼乐声回荡在琼林苑上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彩棚方向。只见一位身着绛紫色官袍的礼部侍郎,步履沉稳地走到彩棚前方的高台之上,声若洪钟:
“吉时已到——天下琼浆会,开赛——!”
唱喏声悠长响亮,远远传开。
紧接着,在两名宦官和四位礼部官员的引导下,七位品鉴官缓步走入彩棚,依次在那紫檀太师椅上落座。这七人,可谓阵容鼎盛,几乎代表了当下大宋在酒品鉴赏方面的最高权威!
居中一位,正是李掌柜提到的赵老夫子,他面容清癯,目光炯炯,不怒自威,虽年事已高,但腰板挺直,自有一股文人士大夫的风骨。其左手边是光禄寺张少卿,面色红润,总带着三分笑意,但眼神流转间透着精明。右手边是魏王赵栩,三十许年纪,面容俊雅,气度雍容,对摆在面前的、形态各异的酒具流露出明显的兴趣。
再两侧,分别是两位文坛泰斗,皆以学识渊博、品性高洁著称,同时也是知名的老饕。最外侧的两位,则是京城“樊楼”和“遇仙楼”的东家,这两位是实实在在从市井中拼杀出来的行家,鼻子比猎犬还灵,舌头能分辨出千百种滋味,他们的评判往往最接地气,也最受民间信服。
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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