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下琼浆会”只剩下最后三天。汴梁城内的气氛似乎也随着这场盛事的临近而变得微妙起来,暗流涌动更甚。
仙客来客栈那处独立的小院内,晨光熹微。金海赤着上身,仅着一条犊鼻裤,正在院中空地上演练太祖长拳。失去了玉牌持续的能量滋养,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状态不如从前巅峰时期,气血的运行似乎滞涩了一些,力量的增长也仿佛陷入了停滞。但他并未气馁,反而更加刻苦。每一拳,每一脚,都力求标准,带动风声,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清晨的微光中闪烁着晶莹。他知道,如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具被打磨过的身体和永不言弃的意志。
苏清音(金蝉)则安静地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捧一卷关于历代名酒典故的书籍,时而翻阅,时而蹙眉沉思,显然仍在为品酒大会殚精竭虑。她依旧作男装打扮,但眉宇间的忧色却难以完全掩饰。玉牌的丢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和金海始终无法真正安心。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被粗暴地打破了。
院门被人猛地从外面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木屑纷飞间,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瞬间将小小的院落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之人,正是穿着锦袍、一脸倨傲与得意的高衙内。他身旁,跟着面色阴鸷的西门庆,以及如同两尊凶神般的生铁佛与飞天蜈蚣王道,陆谦等一众帮闲打手则簇拥在后,堵住了所有去路。
金海和苏清音脸色骤变!金海瞬间收拳,一个箭步挡在苏清音身前,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仇人找上门来,而且是在他们失去最大依仗的时候!
“高衙内!西门庆!你们想干什么?”金海厉声喝道,心中却是一片冰凉。对方人多势众,且有生铁佛这等高手在场,硬拼绝无胜算。
高衙内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院内景象,目光扫过金海汗湿的胸膛和苏清音(他眼中的金蝉)那略显苍白的脸,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干什么?武大郎,金大掌柜,别来无恙啊?在这小院里倒是清闲,练拳的练拳,看书的看书。”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金海二人紧张的神色,然后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两件东西,在指尖晃荡着。
正是那枚神秘玉牌和苏清音的翡翠白玉兰玉坠!
“听说,二位前几日丢了些小玩意儿?”高衙内将玉牌和玉坠显摆似的提溜到眼前,语气充满了嘲讽,“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本衙内恰巧捡到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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