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冰冷刺骨,仿佛不是自己的。浑身无力,怕冷怕累,稍微走动便气喘吁吁,如同一个纸糊的人儿。”
金海听着她的描述,眉头渐渐皱紧。这些症状……红斑、光敏感、关节痛、雷诺现象(手指发白紫绀)、全身乏力……这听起来,极其像是……
“红斑狼疮?”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在古代,几乎是不治之症!
蘇清音猛地转过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武大哥……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病名,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就连当年那些名医,也大多称之为“鬼面疮”、“虚劳绝症”!
金海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失言了。他连忙掩饰道:“哦,我……我曾听一位海外奇人提起过类似的病症,名曰‘红斑狼疮’,症状与你所言极为相似。此病……在当时,确是无药可医的绝症。”
蘇清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看看他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但她并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是啊,绝症。父亲请遍了江南名医,甚至重金托关系请来了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他们都说……我活不过十二岁。”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金海能想象到,当时那个原本活泼顽皮的女孩,是如何在病痛的折磨和死亡的阴影下,一点点失去光彩的。
“就在蘇府上下绝望,连父亲都开始为我准备后事的时候,”蘇清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一位云游的道姑,来到了蘇府门前。”
“道姑?”
“嗯。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只说与我蘇家有缘,要见我一面。父亲那时已是病急乱投医,便请了她进来。”蘇清音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枚玉兰花玉坠上,“她见到我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取出了一枚玉坠,就是这枚玉兰花玉坠。她亲手为我戴上,又吩咐父亲,在府中多植玉兰树,尤其是我居住的院落周围。”
“说来也怪,”蘇清音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自戴上这玉坠,院中玉兰渐次花开之后,我的病,竟真的开始好转了!身上的红斑渐渐消退,力气也慢慢恢复,不再那般畏光怕冷……不过半年光景,我便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彻底痊愈了!而且……”她顿了顿,看向金海,“病愈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与从前截然不同。不再顽劣,心性沉静,过往觉得晦涩难懂的书籍,如今看过一遍便能了然于胸,甚至能举一反三。看待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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