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大郎府上。之后,他们便一直在“五粮液”酒坊帮忙,白恩经验老到,对酿酒确有独到之处,而他孙子身体强壮,力大如牛,在酒坊出了不少力气。
他们平日沉默寡言,行事低调,除了在酿酒事务上尽心尽力,几乎没有任何引人注目之处。白天在酒坊忙碌,晚上便回金府安排给他们的厢房休息,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然而,金海此刻细细回想,却发现了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在高衙内的挑战书送来之后,一直到十字坡比武结束的这几日里,白恩爷孙俩,以“酒坊新到了一批高粱,需要连夜看管、调整酒曲”为由,竟然连续数晚都没有回府休息!
当时府内因备战之事气氛紧张,无人过多留意他们。如今想来,这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
难道……他们并非普通的落难爷孙?那看似憨厚朴实的白恩,实则是身怀绝技、深藏不露的武林高人?那日西门庆府上的大头面具人,十字坡的传音者,甚至更早救助金莲的神秘人,都是他们?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在金海心中疯长。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白恩身形不算高大,但步履沉稳,眼神偶尔掠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精光。那小子身材高大,非常像救自己的大头面具人……。
他决定,必须去试探一番。
翌日上午,金海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便信步来到了城外的“五粮液”酒坊。时值初夏,酒坊内热气蒸腾,酒香混合着粮食发酵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工匠们赤着上身,忙碌地穿梭其间,号子声、搅拌声、蒸汽声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乐章。
金海很容易就在蒸馏车间找到了白恩。他正挽着袖子,亲自查看着一锅新出的酒头,神情专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小芸则在一旁,拿着账簿记录着什么,见到金海进来,连忙放下账簿,乖巧地行礼:“武东家。”
白恩闻声抬起头,见到金海,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几分拘谨和感激的笑容:“东家,您怎么来了?这里烟气大,别熏着您。”
金海摆摆手,笑道:“无妨,来看看。白老,这几日辛苦你们了,听说你们为了这批新粮,连着几晚都宿在坊里?”
白恩用搭在肩上的汗巾擦了擦脸,叹道:“是啊,东家。这批高粱成色极好,出的酒头也香,就是这火候和酒曲的配比要格外小心,稍有差池,一锅酒就废了。老朽不敢大意,只好守着。小芸这孩子也非要陪着我这把老骨头。”他语气自然,带着工匠特有的对作品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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