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忠良,使得朝纲败坏,国之将亡!此其罪二!”
“贪生怕死,面对外敌入侵,只知割地赔款,称臣纳贡,将我大宋万里河山拱手让人!此其罪三!”
武松每说一句,赵瑚儿的脸色便苍白一分,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她想反驳,却发现武松所言,句句都是她耳闻目睹的真实。
也正是因为憎恶朝廷软弱,她才立志习武,想要为大宋撑起脊梁
“最可恨者!”武松的声音突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不加掩饰的杀意:“他竟为一己之私,勾结外敌,私通辽国,意图以辽人之刀,屠戮我大宋忠臣良将!他将裴尚书作为祭品,送往辽国,只为引我与辽国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重夺那他本就不配拥有的皇权!此等行径,禽兽不如,人神共愤,天地不容!此其罪四!”
“你……你胡说!”赵瑚儿被武松最后一句震得心神大乱,她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甚至都无法稳住身形。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父皇,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温文儒雅、慈爱宽厚的君父,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武松看着她那惊恐而又迷茫的眼神,缓缓地从怀中掏出那卷用明黄色龙纹锦缎包裹的国书,那卷曾让赵佶魂飞魄散的降表。
他将国书递到赵瑚儿面前:“你且看清楚了,这上面,可是你父皇的笔迹,可有他亲手加盖的传国玉玺?”
赵瑚儿颤抖着双手接过国书,目光落在卷轴上那熟悉的瘦金体字迹时,她的身体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那娟秀中透着张狂的笔锋,正是父皇的亲笔!
她缓缓展开国书,一行一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大宋皇帝赵佶,敬告大辽皇帝陛下……”
“……今有齐王武松,名为大宋臣子,实为国之巨寇,恃武乱政,欺君罔上,朕……深受其害久矣!闻听天朝大军南下,朕心甚慰,愿与大辽永结盟好,约为兄弟之邦……”
“……朕愿奉上岁币五十万两,绢五十万匹,以充军资……”
“……若大辽能助朕,诛杀武松此獠,朕愿在岁币之外,另献黄金十万两,珠宝百箱,以为酬谢!为表诚意,朕特遣心腹重臣裴宣为使,此人乃武松党羽,可自行处置,以绝武松臂膀……”
每一段文字,都像一柄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赵瑚儿的心脏。
当她读到最后一句,当她看到父皇竟然将忠良裴尚书作为礼物,献给辽国狼主,以求换取自己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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